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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灵的多情,符文之子

唰,锵! 两剑互击了一次,又再分开。路易詹感受到对方的剑传来的顽强力量,但奇怪的是,却找不出对方想要反击的气势。他放大步伐,慢慢地往左边开始绕圈子。仿佛盯着眼前猎物而故意迂回行走的山豹。 然后,又一次,再一次地,剑再度互击。或许是因为两把剑都是相当好的名剑,所以连碰击的声音也显得非常特殊。路易詹连续三次以同样的动作挥剑,分别朝对方手腕、肩膀、喉咙刺去。全都差点成功,但米斯特利亚像是阴险地在等他使完所有招式似地,一直站着不攻。 ……是这样吗? 路易詹像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之后,往对手没有穿甲衣的下半身攻击。当他的剑要接近的一瞬,波里斯的手腕突然很奇特地往上弯,推开他的剑,往他的空档直击而来。路易詹以为就要被刺到了,却不知何时,波里斯的剑像画过肩胛骨边缘般掠过。当他眼花撩乱之际,波里斯的剑尖又像只是画出毫无用处的,可又从预想不到的地方迸出如同闪电般的攻击。如果再不能抓住这种节拍,可能瞬间就会被打败。正当路易詹这么想的时候—— 对方的剑蓦然收招。黑青色头发的少年不知为何,突然后退站着。 怎么了? 最好的机会,但不知道为何他要放弃。难道他是看轻对手,认为还会有下次的机会? 真是搞不懂阴险的米斯特利亚到底在想什么,越是这样,路易詹越是觉得不安。 应该尽快结束才对! 不管对方是在犹豫还是别的什么的,路易詹又再次向前攻击。这一次,却又是一样的情形。跟刚才的反击动作一样,路易詹很快后退,旋转身体,朝对方腋下刺去。可是这一次也一样,波里斯的剑就像是一条多头蛇,很快地画出曲线,展开反击。不过,这快速概括性的反击,却被路易詹首次用眼睛给识破了。 这是……连反击的人本身都没能意识到的反击。 ……! 对方又再一次停止不动时,路易詹醒悟了一件事。现在这个米斯特利亚好像是在担心自己的剑术? 每当要展现出最厉害的剑招那一瞬间,米斯特利亚就退缩地收起剑来。一定是这样,没错。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不重要。他只知道不要错失好时机。路易詹很快让雨剑交锋,顺着剑刃滑下,要攻击对方的手。同时提腿踢对方的膝盖。 吱! 波里斯让剑刃分开,但是手腕有一小部分已经被路易詹的剑尖划到。膝盖是避开了,可是他非常清楚这种事是怎么发生的。是因为自己在犹豫的关系。犹豫不决的是……他到底该不该制止自己体内真相不明的力量。 路易詹并不知道波里斯此时的复杂心境。昨夜波里斯拿着芬迪奈公爵递给他的葡萄酒杯,答应了公爵;但此刻他看到眼前如此认真的路易詹,又再度心软起来。如果波里斯赢了,当然是很好,必须赢了才能保护得了自己;但是为了这个目的,他却得毁掉一个有人依靠跟随的人。 他是某个人的哥哥。 那种绝望,那种烦闷与痛苦,波里斯怎么会不知道?他曾经在心中不断地重复,希望不曾失去过哥哥;他重复了数十遍、数百遍,这些事他都还记忆犹新。在原野里的那几天,每次睁开眼睛醒来时,总希望所有一切都是梦,当时他想要紧抓住哥哥也不行,而且无计可施,哥哥就这样在他面前慢慢倒下…… 啊! 路易詹既已知道对方的弱点,他不放过好机会,打算好好利用这弱点。于是,只要一感觉对方的剑停下来,他就开始猛烈反击。当两人又再远远地相距时,波里斯的手腕、左上臂、还有大腿内侧,都受了伤。到处流淌的鲜血一直刺激着波里斯的神经。而群众像是欢呼又像是忧虑的声音也不断刺进他耳中。看着再度发动攻势的路易詹,他无法很快转为防御,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些原因。 啊! 好不容易头转过去了,但是波里斯的脸颊却被划出长长的一道,鲜血一滴一滴掉落下来。刚才如果没有避开,差点就有生命危险。尽管如此,他还是把想要反击的动作给压抑住了,改为平实的防御动作。可是用袖子擦拭脸颊一看,袖子都染红了,他心中不禁感到烦闷。该怎么做才好?再这样下去,约定的事能够做到吗? 芬迪奈公爵一直坐在特别席上,目不转睛看着,此时他歪斜着头思索了一下之后,像是在讲给一名少女听,喃喃说道: 昨晚小猫的吵闹声都已经那么大了,今晚会怎么样啊? 伊索蕾坐在公爵脚边的一张小椅子上。公爵说她既然要求保护,就指示不要离开他的视线,才会让她坐在那里。而克萝爱则是坐在可以俯视伊索蕾背影的位子,有好几次,她都一直盯着伊索蕾背上的双剑。 至于伊索蕾,她目不转睛看着的地方,有个固执的黑青发少年在那里。伊索蕾非常清楚他到底在执着什么。虽然她心里也焦急,但是她无可否认,这是他的一部分。因为有些事无法轻易被忘怀,现在仍然与他同在。他是被攫住的人,所有记忆与名字紧紧被攫住的人。 剑尖交锋、抵挡、挥甩、碰击。如果形容波里斯的出剑方式是慢条斯理,那路易詹可说是急迫躁进。有好几次路易詹都攻击成功,而且自己也没受任何伤,但胜负就是迟迟未见分晓。仿佛像是在刺岩壁一样,刺到手都发疼。不过,也许这只是心里的感觉而已。路易詹又重新握好他的剑,挥出无法掩饰不安的一剑,画出了一道横线。

等到这场比赛打赢之后,进到决赛,如果可以解决掉达夫南那小子,那么祭司的位子就等于是掌握在他手里了。有什么条件能够超过银色精英赛的冠军?奈武普利温的学生?祭司们的支持?到时候这些全都没有用。而且,他的摄政伯父一定会帮他的,这还用说吗?过度的自信令他的攻击又再加入火力。他将暂时的收尾省略,剑就直接朝对方脸孔直刺过去,这一瞬间,令人难以想像的事发生了。观众全都从座位站起来,大声高喊:天、天啊!路易詹仿佛像是要冲向对方的剑,但直冲过去之后,突然放低姿势,同时长剑疾刺而出。贺托勒的剑掠过他的额头和脑袋,削下一络头发,但是路易詹的剑则正确命中贺托勒的手背,刺穿而过。观众的眼里看到的,是两把剑水平掠过的模样。而在后面的人看来,则像是彼此刺中了对方。哇啊……这才是康菲勒子爵的绝招!看见没?看见没?一面暴露出自己重要部位,一面去攻击对方的小部位!这是对方连想都想不到的攻击招式!路易詹的额头流下几滴血,顺着鼻梁滑落下来,在脸中间画出一道界线,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时候,贺托勒在近距离内用左手接住右手的剑,他的右手已经全是鲜血。可是令人佩服的是,他居然用左手也能采取防御招式。小子爵的攻击了不起,真是太精彩了。可是幸好,我的左手剑和右手一样好。由于过去一直期待着向伊索蕾学习飓尔莱剑法,所以贺托勒练习时都是双手并练。他刻意将鲜血直流的右手藏到背后。接着,反而率先出招。不过,路易詹已经大致掌握了他的招式。他认为对方突然改换剑的位置,一定无法适应,所以很快往相反方向发动攻击。可事实却非如此,贺托勒的左手熟练地出招,但下意识地和右手呈现镜影式的出招习惯。路易詹刺向对方无法防备的肩胛骨,预想就要胜利。虽然这比他所想的还要拖得久……路易詹说道:……这是你该付出的代价。啪啊!刺入贺托勒肩膀的剑卡着出不来时,贺托勒的左手剑也挥向路易詹腋下。可是虽然冲击力道够强,但由于路易詹身穿坚硬的胸甲,所以毫发未伤。路易詹赶紧在接下来的攻击出招之前,用力推倒对方的身体,使其跌倒在地,并且同时趴到他身上。这时候,贺托勒肩膀的剑也被刺得更深了。呃呃呃!两人就像是在比赛摔跤那样,在地上滚了一圈,结果,路易詹从贺托勒的左手抢过剑来,扔得远远的。可是贺托勒也是,把插在自己肩上的剑就这么拔出来,也丢掉了。此时,连仪典官也表情慌张起来。两人都没了剑,这下子要用什么来分胜负呢?路易詹不会因为贵族面子而放弃输赢。两人就像野孩子打架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路易詹一坐上对方肚子就很快挥出一拳,肩膀受了重伤的贺托勒一面吐出呻吟声,一面还想用另一只手紧抓住路易詹受伤的耳朵。两人都是身形高大健壮的少年,这会儿却变成一场很有看头的斗殴。仪典官抬头看了芬迪奈公爵之后,急忙喊道:停!两人请都停下来!结果,四个大汉跑了过来,才把两人分开。贺托勒虽然是已经受了重伤,但一点也没有认输的表情。路易詹脸上也到处是血,但瞪着对方的眼神像是在说,如果要再打我奉陪。四名大汉把两人分开,才一松手,事情就发生了。路易詹突然抬腿猛力踢向贺托勒受伤的手臂。然后立刻后退,用脚一踢,地上的剑就被他捡起。此时贺托勒也已经找到剑,结果彼此拿的是对方的剑。可是,两人又再次交战。啊啊啊!杀啊啊啊!两人都是一副足以杀死对方的气势。可是这一轮,几乎没有负伤的路易詹速度就快多了。他的剑击到贺托勒的剑,顺着剑刃滑下去,砍向贺托勒的左手手指。眼见三指就快被砍到,贺托勒才勉强撒手,但避开之后,路易詹的剑却划过贺托勒肩。接下来连续动作,瞄准喉咙,动作停止。确实是受过正统训练的一个漂亮的基本收尾动作。这一战可辛苦你了。路易詹以冷漠的语气说完之后,像要收回瞄准的剑,却在贺托勒的下巴上轻轻画上一个伤口。一个代表着显示实力差距的动作。一直提心吊胆的仪典官这会儿很快地喊道:路易詹·凡·康菲勒,获胜!这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贺托勒的身体似乎抖动了一下。路易詹很快就离开了那里。从现在起,加上中午休息时间,距离大会预定决赛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他想多争取一点时间,尽快休养好身体。因为他绝不想因为身体疲惫而毁了下一场的比赛。在魔法治疗师的帮忙之下,路易詹做完了应急治疗。这时,观看过他上一场比赛的伯夫廉不知足地想讥讽他,也是来给他忠告,过来低声对路易詹说了一句话:你打得不错,小子爵。可是跟我对战的那个小子比他厉害好几倍,我看你恐怕没办法轻易获胜。至于波里斯,他看完上一场比赛之后,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因为,这实在是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了,根本是难以置信。原本他以为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报复,但现在的心情,却像是去找敌人报仇却发现敌人已经死在家门前那般错愕。

可是那段难以抹灭的过去。记忆中的奇瓦契司,一个珍爱弟弟的哥哥,跟随哥哥的弟弟,那种当弟弟的心情,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愚蠢的多愁善感!他不应该这样才对! 唰啦! 然后,两剑又再交缠的时候,路易詹就经历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又一次,像绳网那样,到处打结交缠的剑,在起舞着。在路易詹发觉之前,手腕就已被刺,手肘流出的血像花叶般点点滴滴落在泥地上。而且他的头部也都受到了威胁。原以为剑就要被抽离退开来,但却又凶猛地朝他右臂挥来。仿佛像是被老虎咬下那样……然后,剑就松手落地了。 对手又再接近过来。路易詹想要闭眼,可是他做不到。远远地,群众在呼喊着。仪典官、支持他的群众、父亲与家人都在呼喊着。他看到波里斯的剑又再朝着自己的右臂接近。 然后…… 几近尖叫的高喊声在耳边回荡不已。 在夜晚来临之前,芬迪奈城堡的吊桥被放了下来。像是主人要出门那样,门完全升上去之后,卫兵们全都示礼表达最大敬意。看热闹的群众正像潮水般退去,赛场上留下了一大堆残余物,还未清理干净,在那里,驶出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奔驰而去。 盲目的真实 终被追到 因为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存有一份特别的感情。 什么意思啊?萝兹妮斯把我当成是哥哥,而且是暂时的假哥哥,只有那份情谊而已。 或许是吧。我指的情感就跟这差不多。虽然你是她的哥哥,但只是短暂一段时间,终究不是真的哥哥,所以你算是她小时候所亲近的外人吧。 这是什么意思啊? 两人正走在逐渐变得寒冷的土地上。他们是在九月初通过罗森柏格关口的,一离开山区之后,突然就开始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气候。 这是少女们的幻想情结。反而是与她亲近的家人,她不会特别注意。要不然,她会认为亲兄弟姐妹会威胁到她的地位,而起了嫉妒心。可是那种处于模糊地位的人,根本不是她的竞争者,只能算是她的玩伴,所以她反而会关心对方,甚至打开心防。 呵,怎么说得好像是你的经验呢? 其实这是一句玩笑话,可是伊索蕾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不过,她立刻又放松下来,说道: 总而言之,我猜得出来她想隐瞒什么。你看,那个小姐一知道有袭击的事,就来找你,可见她父亲与康菲勒子爵的谈话内容她都偷听到了。依那伯爵的性格判断,他不可能没对子爵提出任何提议,而那是什么提议,她却始终不肯说出来。那会是什么提议呢?当然只有一种可能。 是什么呢? 就是她的婚事啊。 波里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过,正确地说来,应该是说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讶异伊索蕾怎么会猜到是这种事。 我猜是这样,培诺尔伯爵想要得到冬霜剑,但他又怕如果一个人策动袭击,以后一定会东窗事发。而且那里不是在原野之中,而是在芬迪奈公爵的城堡里,所以很难保证事情不被揭发。好好的一个贵族伯爵怎么会去袭击跟他没什么恩怨的少年呢,那么人们就会产生疑问,到时候冬霜剑的事,不就被人知道了?他又不想有人跟他竞争,所以才会把毫无关系的康菲勒子爵给扯进来,制造出一个藉口,说是要帮助康菲勒子爵,才去袭击平民少年。如此一说,不但话说得过去,而且还相当合理,好像也不是什么大罪。当然啦,芬迪奈公爵会生气,但适当安抚一下,就一定可以小事化无的。可是子爵当然也不笨,他一定会奇怪伯爵为何要突然站出来帮他。为此,伯爵就有必要提出自己的要求,编造一个适当的提议。 所以那个提议就是……-我来帮你,事成之后,你儿子和我女儿结婚,你觉得如何-,你觉得是这样子吗? 嗯,没错。从你跟我说的故事听来,伯爵似乎从前就常出卖自己的女儿。 的确,最初认识伯爵时,他就说什么自己赌输了,萝兹妮斯必须跟白痴少年结婚,请求他帮忙,企图让他上当。而这一次也是,说是要促成萝兹妮斯的婚事,其实他只是要巧妙隐瞒冬霜剑的事。由这两件事看,他的确是个非常狡猾的人。 可是,这些事你是怎么猜到的?你怎么有把握是正确的? 我是从培诺尔伯爵所能编出的最佳谎言去反推的。这样,一切就会变得明朗起来。 康菲勒子爵为什么不直接袭击呢?何必要那么复杂,去接受培诺尔伯爵的提议? 首先,如果牵连到两个贵族,在芬迪奈公爵那边会比较好说话,而更重要的是……他带来的人在前一晚袭击过一次了,很多人受了伤,他当然需要新的人手了。再说,要一次带十几个士兵进芬迪奈公爵的城堡,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就得与别人合谋! 这么说来,是你让那些第一次来袭击的人受伤的? 伊索蕾只是露出微笑。在他们身旁,灰色群山慢慢地擦身而过。 越是听她讲,越是好奇她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怪异的知识。她从没来过大陆,可对大陆的事却了若指掌?甚至比他这个曾是领主儿子的贵族,还要反应机灵。她除了偶尔从那些来过大陆的巡礼者口中听过大陆的事之外,应该没有别的方法可以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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