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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巴黎不快乐

第一百一十六章: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面孔。 出了武汉机场,她提着行李箱,拦下了一部出租车,问司机武汉哪个地方吃住比较方便,司机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着去户部巷的小吃街,那里住方便,吃更是方便。 她想,既然来了,就让自己麻痹起来,去最热闹的地方,暂时告别一下悲伤。 出租车司机一路上介绍着武汉,武汉相比上海,要脏乱了一些,但城市面孔是有差别与上海的,她坐在车里看着街头陌生的风景和面孔,她孤独感油然而生,在这里,陌生的城市,她几乎不认识任何一个人。 佟母给她准备的回小渔村的火车票就是一个星期之后,意味着她要在武汉带一个星期,她要留下足够的足迹,等卓尧来找她的时候,一定没想到她已不在武汉,而是回到了小渔村,如果卓尧反应更慢点的话,她可能都绕了几个城市到了巴黎。 孔曼君并不知道,佟母给卓尧的条件是一个月,所谓说等一个月后曼君离开了钟氏企业卓尧才可以和曼君联系,其实这一个月,足够让曼君去四个城市,最终到巴黎,绕来绕去,卓尧是肯定找不到她了。 卓尧一定猜想不到曼君被母亲最后派去了和欧菲一个国家一个城市。 曼君在一个干净整洁的小旅馆里住下,头有些疼。房间里有一台电脑,房费很便宜,她把东西收拾好,旅馆的老板娘给她送来了一杯蜂蜜水,说她的样子好像是有些发烧了,喝点蜂蜜水睡一觉就好了。 陂陌生的城市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关心。曼君心里很温暖,喝下了蜂蜜水,盖着被子睡了一觉。 醒来时,电视机还在放着娱乐栏目,天都黑了,她觉得头疼好了很多,多亏了老板娘的照顾,是发烧了,她摸摸头,退烧了呢。她拿着钱包,楼下就是小吃一条街,出去吃点什么吧。 想着用公话打一个电话给贤芝,她可不想用佟母送来的手机。 她装好了手机,果然手机里有她该联系的人的号码,除了钟氏公司里的同事电话,亲朋的电话都在里面,当然,卓尧的电话是不在里面的,可这就能阻挡什么吗,卓尧的电话,她是铭记于心的。 她并没有想到,卓尧的手机,也被佟母索要去了。 她下楼,和正在晾衣服的老板娘打了一声招呼,老板娘告诉她这附近的烤鱼和周黑鸭是最好吃的,还有一些小吃也很地道,只要她能吃辣,一定能在小吃街上吃过瘾。 她微笑说:“我很能吃辣呢,看来司机没把我带错地方。” 强颜欢笑,是什么时候这么好的诠释出这四个字了呢? 她走在小吃街上,想着如果和卓尧在这里会是怎样呢,她一定会牵着他的衣角和他走在这条小吃街上,她会大笑大闹着要他吃很多的东西,故意把辣椒粉涂抹在脸上要他帮她擦干净。 她其实无心思吃什么了,可是,总是要过下去才好。 她去吃烤鱼,选了最辣的,菜上来后,她点的是一大桌子的菜,她面对着一桌子的菜开始吃,身边还有一小口碟辣椒,她蘸着辣椒吃,一点也不怕辣的样子,最后辣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她摸着自己的胃,暖暖的,热热的,不会再寒冷了。 桌上的鱼刺孤零零地望着盘子里的鱼头,这就叫做骨肉分离吧。 她吃着鱼和辣椒,觉得心里越来越不对劲,难过,除了难过还是难过,还有什么可以不那么难过呢。 天涯海角,过树穿花,你还能再寻觅到我吗?卓尧。 她喃喃地念着。 我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你的背影,我可以一眼就认出。 武汉,是挺好的地方呢,有这么多的好吃的,即使这个城市不够繁华不够整洁,她依然有自己的魅力,你依然会为了这些小吃来第二次。 可是卓尧,你会回到我身边会来寻觅我吗?还是你很快就会忘掉阮曼君?她念念不休,叫了一瓶宁夏红坐在那里喝。 他不是不许她喝酒吗,可她现在正在喝酒,他为什么没有出现没有阻止,他还会像从前一样背着喝醉的她,把大衣披在她身上,带她回家吗? 回忆,总是温馨而残忍的。 因为在失去,所以回忆变得温馨,因为回不去,所以回忆变得残忍。 失去了以后,很难回去了。 她喝完了一瓶酒,埋单,提着包,走人。 那个口碟里的辣椒一滴不剩,一瓶宁夏红也一滴不剩。 收拾桌子的两名女服务员惊呆了,这是她们见过最能吃辣最能喝酒的女客人了,这么多的辣椒和一瓶酒一起下肚,胃能受得了吗? 路过一家周黑鸭熟食店,她听说这里的周黑鸭是武汉特产,以麻辣著称。她醉意熏熏地买了一些鸭脖和鸭翅,拎在手里。她回到旅馆不久,就开始呕吐,趴在马桶上,不停地干呕。 嗓子里都辣的疼,胃一定是不甘心这么辣开始反抗了,也可能是酒精让她呕吐了。 以前酒量很好的,喝酒都不容易吐的,她想自己是颓废了不少,酒力都不行了,或者是被卓尧宠惯坏了,许久都不沾酒精,都不胜酒力了。 是谁说的,喝醉了酒吐了就好了,爱受伤了哭过就好了。 都是那谁谁胡编的狗屁。 吐了还是这么难受,哭过了还是这么难过。 第一百一十七章:卓尧,那些水多像你深情的温柔。 她冲洗着澡,水哗啦啦地落在身上,卓尧,多像你深情的温柔。 她洗过澡,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嘤嘤地哭,哭自己不争气,哭自己没志气,每爱一个男人,都会荒废掉自己的斗志。难道是只会为爱生,为爱战斗吗? 她拿着手机,躲在被窝里,按着卓尧的电话,她不敢拨打,只是盯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看着发呆。 曾发过誓,自冯伯文之后,她再也不会为一个男人奋不顾身再也不会犯傻了,可是卓尧,为了你,我愿意再傻一次。 孔爱到这样的一个境地,是没有办法抑制和暂停的。 她在武汉待了好几天,几乎是吃了所有麻辣的食物,周黑鸭很好吃,辣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很麻,那些花椒麻得她的舌头最后都要拧做一团了。 小旅馆的老板娘对她很照顾,听说她是独自来武汉的,还给她介绍武汉的经典,在旅馆所在这条街的后面,就有一个码头,可以坐轮渡,轮渡的那一头,就是武汉最繁华的商业街,有很多古老的建筑,很欧式的风格,老板娘推荐她去走走。 陂想到再过一天就要离开武汉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去走走,她背着包,穿着宽大裤腿的裤子,上衣是印有大朵莲花的绿色短衣,她上了码头,买票,只要一块五角钱。 她买了一张票,顺着人群进入码头里面,上了一条客轮,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做轮渡。 她站在栏杆边,看着脚下滚滚的江水,她想,这就是长江了,这条河里的水,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到最后,还是会相遇。 船缓慢启动着,江面下的江水在不停地翻滚涌动溅出水花,天已是黄昏了,她看着对岸的风景,看着江面上那些轮船,有了恍惚,好像卓尧就在对面的船上等待着她。 是眼花了,还是幻觉了,想念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 魔怔了,爱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她的长发被江风吹起,身边有一个女孩尖叫着喊着:“看——好大的轮船啊!”身边的男友一脸的宠溺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有些落寞了,她回头看着远处的风景,天空那么遥远,她至少还在中国,等去了巴黎,是不是离卓尧更远了。 一个人逛街,行走,喝咖啡,然后逃离,在武汉的那几天,印象最深的就是小吃的辣,还有那些欧式的建筑,法国梧桐树的街道。 给多多打电话报平安,听闻多多换了新工作,新住址,多多说也将要和过去告别,重新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多多,卓尧有没有来找过她。多多说没有,也许是搬家了佟少没有找到自己。 曼君已经离开上海一个星期了,和卓尧也断了一个星期的联系,但是他没有找过她。 陷入了无边的失落里,是他没有找她,还是他找不到她。 在回小渔村的火车上,她终于感受到了近乡情更怯的慌乱,多久没回来了呢,外婆还好吗,小渔村的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吗?行李箱里,除了一些随身的衣物,就是信封里的机票了。 她筹划着给外婆盖一所小楼,外婆一生都生长在海边,她要盖一栋小楼,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卓尧曾计划和她一起回小渔村,要和她一起给外婆盖楼。 只是,不能实现了,她只身一人回来,带了很多钱,可以给外婆盖很多栋小楼的钱。 回到了小渔村,还是那么熟悉的风景,海边,沙滩,有捕鱼的渔民,也有捡着贝壳的孩童,只是,路过舅舅的祖屋,门上面贴着的白色对联已经残破。 外婆,去世了,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她回来给外婆盖一栋临海小楼。 她在外婆的坟前,哭着跪下,说一声:外婆,我来迟了。 外婆的坟,在海边的一个崖坡上,也算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外婆将长眠于此。此时的曼君,除了眼泪,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语。 她后悔了,这些年在上海打拼奋斗,发下誓言不打拼出一番样子绝对不回小渔村,她要长成令外婆骄傲的样子再回来,可是,她没有想到外婆年纪大了根本等不到那一天。 在舅舅家里,舅母热情的接待了她,她给了舅母一些钱,舅母的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站在门边喊她一声表姐,她哽咽着答应。 离家的时候,这两个孩子,一个刚走路,一个还没出生。 舅母告诉她,其实外婆一直都在等她,几乎每个傍晚都会在小渔村的村口守望着她,不管别人怎么劝,外婆都会从傍晚站到天黑等在那里。 去世的前一天,都去等了。 那晚外婆回到家后,就突发脑溢血,在床上躺了三天,最终还是走了,临走的时候,眼神都注视着渔村村口的方向。 病危的外婆说不出话,但是守在外婆身旁的人都懂,外婆是在等着曼君。 想到外婆每晚不管刮风下雨都在渔村村头守候着她,就像她念小学的时候,每晚放学外婆等在那里一样,那时的外婆在她眼中,是很高大很健硕的,看到外婆的身影,她就不会害怕。 她想,她错了,外婆其实不需要她挣多少钱盖多漂亮的小楼给外婆住,外婆需要的,只是那个像小时候一样害怕了受伤害了就会奔向外婆怀里的小曼君。 PS:继续一日一到两三更,大家陪我一起等待实体书上市噢,推迟到新年过后的三月份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终于可以盖一栋面朝大海的小楼。 她取出自己在上海奋斗这一年的积蓄,她想终于有机会来盖一栋小楼,即使外婆不在了,她也依然要做到。在小渔村的那几天,她亲自跟着运输队买泥沙和砖,她粗布衣服,画着小楼的设计图,只是七天过去的太快,她没有等到小楼的竣工,就要离开。 离开小渔村的时候,小楼才刚刚打好了房基,她握着舅母的的手,拜托舅母在小楼完工的时候告诉她,那个时候,她一定回来,不管多远都会回来。 到了重庆,随后是北京,如同逃离一样从一个城市穿越到另一个城市,最后,到达了巴黎,她独自背着一个简单的包,手握着一场巴黎市的地图,用生疏的英语问路,走过一条条陌生的大街,擦肩而过的是不同肤色的人群。 走了那么多条街,看过那么场风景,在广场上看游离的画家坐在广场中央画画,她蹲下身子给白鸽喂食,那些鸽子,最后一呼而散,又飞去了哪里。 抠在玛德莲教堂,她坐了很久,面对空荡的教堂里,她告解,在神父的面前,忏悔自己这些年所背负的罪责。 回到下榻的酒店,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腿酸疼得不能再动弹,她看着天花板,眼睛都是模糊,她经历了生离,亦经历了死别,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可怕。 离开上海已有一个月,这期间除了和多多有过联系,上海的那些记忆似乎与她彻底剥离,关于佟卓尧的消息,她一点也没有得到。 枭总是会在深夜里握着手机,手机震动,她坐起身子,期盼着是卓尧的音讯,却只是一些无关的广告短信。 她换了号码,他也换了号码,她在巴黎,他在上海,他们又怎么能相遇。 佟卓尧等到了一个月,他素来信守承诺,他想母亲林璐云是再也没有什么借口可以再阻止他和曼君在一起了,曼君离职的期限已到,他要光明正大牵手曼君走在家族每个人面前。 他等在曼君公司的楼下,他的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百合花,西装口袋里有一个锦盒,里面是他准备求婚的戒指。他松了松领带,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这么久没有见她,他倒略有些紧张了。 一个月没有联系,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他思念她一样思念着自己,此刻的佟卓尧,哪里会清楚曼君远在巴黎。 等了一个钟头,公司人都下班走了出来,唯不见曼君的身影。 卓尧下车,抬头间,遇到了戴靖杰。 他扬眉,视若不见。 “你是——等阮曼君?”戴靖杰夹着公文包,主动走到卓尧的面前,问。 卓尧冷沉地说:“与你无关。” 戴靖杰知趣地点点头,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说:“那你慢慢等吧,我想你等到明天早上你也看不到她了。” 卓尧拳头紧握,脸色阴翳,说:“你们把她怎么了。” “我们没有把她怎么样,不过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好妈妈,问她做了什么。”戴靖杰说完,转头而去。 他上车,飞速赶往母亲住的别墅。 当他出现在母亲林璐云的面前,母亲正休闲地敷着面膜贴,还很镇定地样子闻到:“怎么,找了她了吗?” “你把她,究竟带到哪里去了。”他低低的嗓音,强忍着将要爆发的愤怒,如果面前这个妇人不是他的母亲,他想他早没有这样的冷静了。 从小到大,素来都听闻太多人都说他有一个最毒妇人心的母亲,霸道杀一儆百这些词用在林璐云的身上一点也不过分,只是没想到最后母亲可以和儿子连亲情都不顾。 “既然都知道了,兴冲冲来我这里兴师问罪吗?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没有什么人,能比保住我们佟家产业更重要,那个女人,不能留在你身边。”母亲站起身,手轻拍着脸蛋,若无其事地说。 卓尧听到这句,已无法忍受,走到母亲的面前,深邃的黑眸里是对母亲愤懑的敌视,他说道:“我问你最后一句,她在哪里,告诉我,怎么可以找到她!” “无可奉告。”母亲耸耸肩,揭下了脸上的面膜贴,华贵雍容的姿态,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快五十岁的女人,更看不出来是把权势和利益玩弄于鼓掌间的女人。 “地位对你而言,比你三个子女的幸福更重要,是吗?”卓尧冷笑着点头,说:“那好,你去追求你的地位,我——走。” 卓尧脱下身上的西装,解开领带扔在地毯上,大步朝门外走去,他统统不要了,这个地位,他厌倦了,他只是要一个小小简单的幸福都办不到,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陪伴,他还有什么意义存在于此。 他要找她,找不到她,不会回来。 “走了你就别回来。”——林璐云最后的通牒说。 他开车,曼君的手机仍旧是关机状态,他不停地拨打,最后接通了,他激动地说:“曼君,是你吗,你在哪里?” “儿子,你不会找到她的,她拿着我给的支票远走高飞了。”电话的那一头是母亲的声音。 他用力摁掉电话,一拳砸在车上,看着副驾驶那一束百合花,他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听信母亲的话,落得现在连曼君的下落都不知所踪。 PS:继续更新啦,大家可以继续追文啦。越来越接近大结局了。很期待它的上市,我们一起等待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告诉我,曼君在哪里。 他冷静下来,想到也许有两条线索可以找到曼君,一是从曼君的好友李多多那里兴许可以得到曼君的消息,二就是曼君一定回小渔村过。 卓尧想先通过袁正铭来找到李多多的下落,可是袁正铭说和李多多已经分手了,现在家里父母都在逼婚,他不想在这个关口上再联络李多多。 即使是好兄弟,卓尧也不想强人所难,打电话给季东,让季东在半个小时内搜遍上海动用所有的人脉寻找李多多。他知道曼君一定不在上海,但是李多多是一定在上海的。 他的换上了原来的手机卡号,等待着曼君的电话,也许,她会打来电话告诉他她在哪里。 抠等季东那边传来了李多多在一家酒店当前台招待的时候,他立刻去了那家酒店,果然在那里见到了李多多。 他不愿耽搁时间,简短地问:“告诉我,曼君在哪里。” 多多双手抱在怀里,这次没有花痴状,有些气恼,说:“我不清楚你和曼君之间发生了什么,总之我是看明白了,像你们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就会玩玩就甩,曼君要不是因为你,会搞得独自漂泊他乡吗!” 枭他目光里都是急切的寻觅,态度略有歉意地说:“是我不对,我没有保护好她,给我机会补偿她,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告诉我,我要找到她。” 多多瞟着眼神上下打量着佟卓尧,看他担心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很在意曼君,这和袁正铭是不一样的,多多眼睛有些酸,转过头,说:“懒得理你,我要上班!” 卓尧没有要走的意思,高大落寞的身影站在酒店大厅,他的样子,像是一夜输光了全部家当的赌徒一般凄凉,没有了曼君,没有了小漫画,不就是一无所有了吗? 多多登记着酒店入住的信息,不时地拿眼斜瞄着他,他没有走,似乎得不到结果,就不会罢休。 下班的时候,多多背着包刚出来,卓尧就走上前,期盼地说:“告诉我,曼君在哪里,我很急,也很怕,我怕会失去她,我和她都一个月没有联络,我真的怕她会胡思乱想。” “哎呀烦死了,告诉你好了,她去了巴黎,昨天还打电话给我说在玛什么莲教堂——曼君叫我不要告诉你的,但是每次打电话给我,我都发现她不是想我,是想问有关你的事!所以我才会给我之前的房东故意留下信息我在这里上班,不然你哪有那么容易找到我。”多多说着,一抬头发现,佟卓尧已经上车。 他一听到曼君在巴黎,就迫不及待要赶去巴黎,没等多多的话说完,上车,让季东准备一张从上海飞往巴黎的机票,再带一些美金,他要马上飞往巴黎找她。 季东买的机票是晚上十一点半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季东将机票和美金交给他,送他去机场,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他心里多少有些没有定数,除了从李多多那里听到曼君近日去过玛德莲教堂,别的他都一无所知。 他决意找不到曼君,就不回上海。 手机响了,卓尧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母亲的来电,他本想挂断,但还是接通了,他没有言语,只是将手机放在耳边。 “你果真要去巴黎找她,你和你爸爸一样痴情啊,可你是我林璐云的儿子,我所有的财产以后都是你的!我这些年争名夺利,不仅仅是为了我忍辱负重生下你们三个的那几年,也是为了你啊。”母亲在电话的那头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动摇儿子离开的决心。 他沉默,想听这个口口声声是为了儿子幸福的母亲还会说什么。 “难道,你真的舍得你所拥有的地位和身份吗?何况你不要忘记,当你没有了你的地位和身份,你也就一无所有了,那个女人,她有还会跟你在一起吗?我给她开的支票或许更具有诱惑力。”母亲见说不动儿子,只好搬出最后的砝码。 卓尧听完,淡漠地说:“那随你好了,反正你喜欢你拿去。”他说完,挂断电话。 季东专注开车,每次开车送佟卓尧,季东都不多语。 “季东,我不在上海,公司的事还有我妈你都多照顾点,如果钟氏做出对我们公司不利的事,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他手肘撑在车窗上,手指抵在额间,身上仅穿了一件衬衫,随手拿起车后座上的一件驼色套在身上。 “佟少,我知道了,你放心,夫人和公司我会尽心负责。”季东说。 不管和母亲有怎样的呃冲突,身为儿子,他还是放心不下母亲。有时也会觉得母亲很可怜,因为过了那几年东躲西藏无名无份的生活,母亲把地位和身份看得无比重要。以至于母亲到了该静养修身的年纪,还要因公司里的事操劳。 在飞往巴黎的飞机上,飞机遇到了强气流,突然急剧的抖动起来,全机舱里的人都陷入了尖叫和恐惧,那种大难临头的抱头逃窜。 空姐极力安抚着乘客,但起不到一点作用,很快惊慌的人群声音就盖过了空姐的声音。 “啊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原本听歌的少年惊恐叫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一对年轻女孩抱在一起痛苦。 “妈妈,妈妈——”已不是孩子的三十多岁男子哭着喊妈妈。 “早知道多买点保险,我老婆孩子怎么办”身为爸爸和丈夫,在这个时候怪自己没有为老婆孩子留一份保障。 PS:更新啦,一日一更,继续等待明日的更新。 第一百二十章:最后模糊的影像,就是他温柔的面庞。 只有他极平静,拿过空姐手上的扩音器,他起身对周围慌乱的乘客安抚,镇定地说:“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在这个时候,与其慌张害怕成这样,不如冷静下来,你们这样狂躁只会让危险更加剧。” 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祷告乞求上天庇佑。 空姐拿了一叠白纸和笔走了过来,分别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说:“请大家冷静,飞机正在平稳飞行,但以防万一,请你们在纸上写下遗言。” 每个人都只好悲伤地接过纸和笔,开始思考该写些什么留给家人。 抠卓尧握着笔,凝眉沉思,然后在白纸上写下了一行话,因为他知道,在最危机的关头,他最渴望的只是那个女子的拥抱,他想如果遇到空难,他只是难过没有寻找到她,如果安然无恙或者幸存,他会一直找她直到寻找到为止。 他将那张纸对叠放入口袋中。 最终飞机还是平安降落,虚惊一场,所有的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如死里逃生一般热泪盈眶。 枭他开始拿着她的照片打印了几百份,在巴黎的各大街头发放,上面写着重金寻找一位中国籍女子阮曼君。 谁若能提供线索让他找到她,他愿意拱手倾出自己的全部。 他走在巴黎的街头,从清晨到深夜,在身边来来往往的面孔中,搜寻曼君的模样,第一天没有找到,那么就寄予第二天可以找到,而此时的曼君,何尝不是如他一般陷入了深深的思念。 曼君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买了很多酒放在床头,她摸着那些酒瓶,想着他不许她独自喝酒霸道的样子,他身上好闻的木香,他围着围裙煲好喝的汤给她喝时满足的笑。 突然好想你,而你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她抱着酒瓶,难过地像一个多年没有喝酒的酒徒在得到了一车厢的美酒后再度失去。 既然最后还是要失去,为什么给了我那么多快乐的时光。 十瓶酒并列的排放在床头,她想,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人惦念着她,念念不忘吗?曾有一个人,视她如珍宝,最后还是错过,寻不着。 她把空调关掉,任凭房间里的温度降低,她将自己的护照和行李整齐地放在床头,平静地靠在床上,盖好被子,受伤翻看着他送给她的那几本漫画册,那是她唯一去过那么多城市还带在身边的东西。 她一边翻看,一边喝酒,一边哭,翻到第三册的最后一页,上面有一段话,是卓尧的字迹,一定是他很久前写在上面的,卓尧告诉她,这几本漫画册的佚名作者就是他,他曾经放起了自己心爱的漫画事业投入了家族企业,而今,他可以放弃全部,他要的,只是她——“小漫画” 她不由得从哭声中微笑起来,她抚摸着那些字迹,把漫画册放在胸口,她开始看不清,头眩晕着,床头的酒被她喝入了一半。 曼君最后模糊的影像,就是他温柔的面庞。 卓尧终于累了,他连续几天没有休息,他睡了一会,却被一个可怕的梦惊醒,他梦见曼君被人绑着,在一个黑暗的巷子里,她在哭,她在喊他。 他惊坐起,黑眸明灭间,他拿起外套,穿上鞋就往外奔去,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危险,她到底在哪里,他再一次去了玛德莲教堂,他问神父,那个叫阮曼君的中国籍女子有没有再来,神父依然说没有再看到她来。 他深深地自责,责怨自己不该那么久不去寻找她,她一定以为他不要她了。 他挥着拳头打向了自己,被神父拉住,神父告诉他,只要有信念,就一定可以找到她。 从教堂走出来,他毫无方向地走着,路过一个广场,他看到高高挂在大厦上的那个宽大荧幕,上面是一群警察和护士抬着担架从酒店里奔出,他不经意一瞥,看见了那熟悉的漫画册,那是他的,没有出版发行,只有他有,是曼君,一定是她。 有中文记者在做着前方报道: 今晚八点十分在LeSix酒店发现一名中国籍女子不醒人事,目前警方怀疑是急性酒精中毒,幸好酒店服务员发现急事,先送往中心医院抢救,该名女子中文名为阮曼君,其行李和护照均无丢失,如果有家人亲朋在巴黎,请速与电台或警方联系。 他的心如同被利刃穿透一般,是她,她怎么会不醒人事,他要马上见到她。他拦下一辆的士,要求马上前往巴黎中心医院,他的手颤抖着,他脑子里都是曼君躺在担架上的那一幕。 到了医院,他甚至都忘记了要用英文,他拉住一个女医生咆哮着问阮曼君在哪里,对方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他这才反应过来用英文,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他用英文问对方刚才送进来急救的中国籍女子在哪里。 哆嗦的女医生告诉了他在一楼急救室。 当他来到急救室门口,警察都围在门口,他告诉警察,他是里面女子的丈夫,他出示了自己的护照。 警察告诉他,初步证实她是因摄入高剂量烈性酒导致的急性酒精中毒,幸好酒店工作人员发现及时。 小漫画怎么会酒精中毒呢,她怎么会摄入高剂量的酒呢,她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不乖乖地呆在那里等他。他对急性酒精中毒有所了解,严重的话会昏迷、暂时性失明、失忆、更可怕的会导致呼吸衰竭死亡。

第一百零六章:只有一种情况我会离开你 这个看似尊贵雍容的妇人,仿佛有无穷的力量,颈间的祖母绿闪着莹莹的光。最新电影、电视剧、综艺节目尽在www.GGYY.NET “随便,你可以自己做董事长,也可以让大姐二姐去当,不要拿这个来威胁我,我不在乎。”他有些不耐烦了,记忆里,母亲对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威胁性的话语,你如果不怎么怎么样后果会怎么怎么样,说的最多的是怎么管理好企业,怎么大权握在手中。 能有几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怀和体贴呢? “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就是用这种语气和妈妈说话吗?你是不是被外面的那个狐狸精那个诈骗犯给迷住了!”母亲震怒,脱口间接矛头直指曼君。 距“她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你们不要再来干涉我的感情好不好!”他也火了,声音抬高了起来。 林璐云并不是简单的女人,她所生三个孩子他们的婚姻她样样要一手操办,她看着他上楼,她冷不丁地抛出了一句:“如果你不能离开她,没关系,我可以让她离开你。” “三年前你做的事犯的错还不够吗,你还想再重演吗?”卓尧回头质问。 鹈“为了这个家,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林璐云说着气地心脏病都要犯了,两个女儿还有女婿慌忙找药丸扶着她靠在沙发上。 卓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如果是普通的人家,他至少会自由很多,他受够了这样的生活,看似光鲜高高在上,其实就是戴着面具生活,除了奢华的生活,他没有过自由。 读书事业都是父母一手操控,难道连婚姻也要像大姐二姐那样吗,两个姐夫当面文质彬彬,实则私生活糜烂不堪,两个姐姐过的根本不幸福,也只有母亲对这桩桩婚事满意。 二姐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开门,喊了一声二姐,又回到电脑前坐着。 “怎么了卓尧,你告诉二姐,你是不是去见阮曼君了。”佟佩卉问。 “你们都知道,还问什么。”他不想听二姐的说教。 “你非要把妈妈气死吗?她心脏病很严重,不能生气,你不是不清楚她在犯病治疗期间不能受气,你说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好好呆在公司里吗?”佟佩卉忧虑地说。 “那是不是要让我像你一样顺从她,我离开曼君,去找一个千金小姐结婚呢,当初爸和妈在一起,妈不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吗,她难道忘了自己也不是豪门名媛了吗?”他故意说得声音有些大。 佟佩卉忙捂住他的嘴,说:“你疯了,你要气死妈吗,阮曼君在那里工作,这是绝对不能的。” “她明天就辞职,行了吗?”卓尧说。 “其实——你离开曼君,也是对她好,你不想她最后被逼离开你吧,比如像欧菲那样。”佟佩卉提示性的说。 其实关于欧菲的回忆,是卓尧不愿再想的,听说欧菲过得很好,和一个浪漫的法国男人结婚,她的博客里都是那个深情高大的法国男人,亲昵地称呼那个男人为亲爱的安东尼。 “欧菲和曼君不一样,欧菲到底还是离开了我,她退缩了,但是曼君不会,我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是特别的,她坚强独立,这是我身边那些女人都没有的,她不会整天满脑子的算计满脑子的利熏心,她是最特别的。”卓尧说起曼君,眼里闪着的是温柔。 “但她越是和欧菲不一样,也许她的情况会更不妙,你想想考虑一下吧,二姐还是希望你能听话,虽然二姐婚姻不幸,但你不同,你是男人,你拥有很多男人没有的头脑和财富,你娶不娶一个女人不重要,你依然可以和她在一起,哪怕你娶别人。”佟佩卉说。 二姐说了一番话后,见他无动于衷,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他抽了一根烟,他开始冷静的思考。 三年前,他的脑子浮现起了三年前的那场大火,那场火真的很可怕,他和欧菲差点窒息在里面死去,他醒来的时候,欧菲已经离开了他远嫁巴黎,他后来才得知,那场火是林璐云雇人去纵火的,目的就是要吓吓欧菲,只是林璐云算错了,她以为卓尧是在公司里,却没想到卓尧中间借故去了欧菲的公寓,那场大火,差点把他们俩烧死在里面。 但那场火灾,也确实让卓尧认清了欧菲,她以为他要死了,贪生怕死,担心遭到报复,居然连夜逃往法国,并在那里结婚生子,他后来出院还和欧菲通过电话,她在国外生活的很好,她说至少很安全。 他甚至想,如果那次在火场里,是他和曼君,那么曼君会退缩会舍弃他而去吗? 凌晨一点多,他打电话给曼君,她好像是睡梦中接的电话,迷迷糊糊的,他问她如果危难降临,会舍弃他而去吗。 她说不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情况下我会离开你。 他说什么情况? 那就是——你让我离开你。 谁都不能说服我离开你,只有你,当有一天,你希望我离开你,那么我会走,我会离开,如你所愿,望你幸福。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清醒,但她不敢想象有一天将要离开他,如果那样,那么请死亡先带走她。 宁愿死在一场爱情里,爱情比生命长久,也不愿,活在爱情之后。 PS:大家真的不要急噢,我会努力多更实现诺言,但稿子的质量很重要,我也要把最好的故事给大家,谢谢你们等我。 第一百零七章:你像我在被子里的舒服 “你永远都不会让我离开你的,你是不会对我说这句话的,对吗?”她窝在床上,沙哑的嗓音,迷离的夜里,问他这么轻呢的问题,电话贴在耳旁,他的呼吸节奏,那么清晰,就像是躺在她枕边似的。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www.TxT6.Net “不会,不会对你说这句话,不会让你离开我。”他坚定地说,慢慢又给她说一些童话故事,她好像没有听过童话故事,除了白雪公主,别的童话她都没听过。说到后来,他说公主和王子一起在城堡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电话的那头,她安静平稳地入睡了。 他挂掉电话,将电话放在枕边,凌晨两点,他仍难入眠,他想着二姐说过的话,曼君越是坚定,也许危险更大,欧菲当初抽身而退嫁给别人也许是正确的。 他必须要去试图改变这一切,家庭内部的矛盾,公司内部的矛盾,还有公司与外部公司之间的矛盾,纠缠着他,他需要一件一件的去解决。他要处理好,做到最美好的地步。 距早晨他出去晨跑回来,冲了澡,换上衣服去公司,母亲林璐云在餐桌旁吃早餐,他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他要去公司。 “最好去公司,别再去不该去的地方,想好了怎么对公司董事交待和解释你的行为了吧。”林璐云并不像是在和自己的儿子说话,而是下属。 他点点头,觉得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否则又是争执。 鹈公司里的那些董事,虎视眈眈着董事长的位置,不过是因为父亲佟海振去世之前立下了一份遗嘱,遗嘱里称将自己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交给儿子佟卓尧,如果这个儿子在任职董事长期间有巨大过错,董事会有权利召开会议,重新任命董事长,这个错误的衡量,由其母亲林璐云来决定。 母亲的意思很明确,他如果不好好打理公司,她有能力让他当不了这个公司的董事长。 林璐云的用心良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想因丈夫去世这份家业就支撑不下去,佟海振膝下的子嗣只有卓尧,公司必须由卓尧来管理,不能拱手让给那些年老的董事们。 而卓尧和林璐云的关系,却在这些年发展的越来越像是一种合作关系,或者是领导与下属的关系,她是他母亲的身份,他很多事情都顺从她的旨意,当然,她出发点都是为他好,只是有一条,她干涉他的婚姻,这让他很反感。 二姐佟佩卉的意思是,他可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名媛,如果喜欢阮曼君,依然可以和曼君做情人关系,这样并没有什么冲突,可这对曼君公平吗,对他自己公平吗,难道要像爸爸当年那样错吗。 他是绝对不会屈从的,要和她在一起,顶多,顶多不当这个董事长了。 林璐云如果喜欢管,那就让她去当董事长好了,学着慈禧当年垂帘听政,不也挺好,挺适合林璐云的性格的。 如果林璐云知道儿子把她比作是慈禧,一定会气得心脏病复发,她也固执地认为自己所作的一切,也都是为儿子好,世界上哪有妈妈不盼着自己儿子好还和儿子争名逐利呢。 卓尧到了公司,秘书就迎上来把一天的工作安排表交给他,他接过来一看,密密麻麻长长的一串,怎么就有这么多事务要处理,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赶上日理万机了。 他关上办公室门,吩咐秘书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如果前台有电话来或者有预约,就说他不在公司。 他打电话给季东,终于有单独的机会询问吩咐季东去调查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佟少,我调查了那小子了,他之前确实和阮曼君是一个渔村的,他是一对渔民夫妻收养的养子,那对夫妻现在没有打渔了,好像去深圳了,我调查了这个渔村,得到了一个极震惊的情报。” “说。” “这些年,这对渔民夫妻家里每年过年都会来一个大老板,开的是奔驰,在当地看来是很大的人物了,而且,这小子和他养父从六岁那年就经常去上海,你说他们这样的小渔村,没事老往上海跑做什么呢。” “还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了,我现在就是要着手查他在上海的行踪和密切联系人,相信不需要多久,他的全部活动记录我都能掌握。” “做得漂亮。我让你去的地方你去了吗?” “阮曼君的家里我去了,我看到了她的外婆,那么大的年纪了,还在院子里坐着捕鱼网,我和她说我是她外孙女的朋友,她说起曼君还哭了,让我给她带句话,让她放心外婆的身体,外婆等着她回来。”季东也被感动了一回。 “不错,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还有那个德籍医生,不会有问题吧,别让他在媒体面前胡说,我指的是万一。”卓尧叮嘱着,毕竟被那些八卦媒体挖到他被催情迷晕,这是很不利公司的言论,他代表的就是公司的形象。 季东是他手下里最相信的亲信,重要的事,都会安排季东去调查,佟卓尧是睿智的男人,他要调查清楚,这个戴靖杰究竟是什么来历,想要的是什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他开始仔细的分析季东调查的内容,每年过年都会有人开着奔驰车去渔村看望戴靖杰和他的养父母,而且还经常出入上海,那么就是,戴靖杰在很小的时候和上海还有上海的某个人物有联系。 PS:我继续上传,谢谢崔崔22月票噢,亲们有月票的话觉得喜欢卓尧就砸给我,结局会有大意外大意外的。月票榜是16名啦! 第一百零八章:我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他开始仔细的分析季东调查的内容,每年过年都会有人开着奔驰车去渔村看望戴靖杰和他的养父母,而且还经常出入上海,那么就是,戴靖杰在很小的时候和上海还有上海的某个人物有联系。 会是谁呢? 忽然想起戴靖杰现在工作的公司,不正是和曼君一家公司,钟氏旗下的公司吗? 难道那个每年去看望他们的——是钟利涛! 渴钟利涛为什么去看望一个远在小渔村的小孩呢,还是渔民的养子,除非——除非那个男孩就是钟雯的孩子,并没有在海里溺毙,而是被渔民救了。 如果是这样的推测,那么一切就合乎情理了。 他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上海的城市风景,仔细思忖着其中的问题,如果戴靖杰真的是爸爸和钟雯的孩子,那么就是他的同父异母弟弟,那就是手足之亲了。 接可是,为什么钟利涛找到了自己的外孙,却没有把他带回自己的身边,而是一直让他在小渔村里长大呢,为什么不给外孙更好的生活呢。 这似乎在这点上又说不通了。 他来回踱步,下一步该怎么做,如果钟利涛利用戴靖杰来对付他,他怎么做,倘若真是手足之亲,能在商战上刀刃相见吗。 事情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他凝视着远处的风景,陷入了沉思,父亲当年所作所为确实是背叛了钟利涛钟雯父女二人,那是父亲亏欠他们的,而他又该怎么选择呢。 曼君到公司后,向总经理递交了辞职信,总经理让她再考虑考虑,她只是笑笑,说因为家里有事,她必须辞去这份工作回家一趟,也许以后不会再来上海了。撒谎的感觉有些心虚,但为了心爱的男人,有什么不可以呢。 是他的仇敌,那么也将是她的仇敌,她将与他一起同仇敌忾。 她回到办公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一些用品,她一点一点装入纸箱里,她要立刻就离开这里,她不想给别人来说服自己的机会,她不善于辩解,直接走人,岂不干净。 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她淡淡说一句:“进来吧。” 是戴靖杰。 他看到曼君在整理东西,问道:“难道你真的辞职?你怎么可以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啊,曼君我告诉你,你现在很危险你懂吗?你知不知道你奋斗了多久才有了今天,别人不清楚看不到,佟卓尧他没见到,可我知道,我看到你伏案加班了那么多个日夜,你就这样,因为一个男人,你就走吗?” “你别问那么多好不好,是我自己要走的,同什么都没有关系,我累了,我想换一个环境,换一份工作,不可以吗?更何况,我走了之后,我这个位置就空缺下来了,那么你就可以坐在这里,坐在这个办公室,何乐而不为呢。”曼君说。 她是倔强的,一旦是她拿定了主意的事,她是决然改不了的,她继续整理着自己抽屉里的东西,在办公桌下,那幅戴靖杰送给她的帆船拼图就放在下面,她拿了出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交到戴靖杰的手中说:“这个还给你,小渔村一直都在我心里,你比我更需要它,过段时间我要回去看外婆,这个你留着自己作纪念吧,它是属于你的。” 戴靖杰将拼图放在一旁,他一把搬过曼君手中的纸箱说:“别走,别离开这里,我不能每天看不到你,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打拼,等我成功了,我带你回小渔村,别说给你外婆盖一栋小楼了,我可以在小渔村投资,办渔场,开发度假村,我让小渔村从此富裕起来,好不好,别走?” 她没有理会他,收拾手中的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她态度已经坚决。 “你说句话啊,你别这样好不好。”戴靖杰哀求着说。 “靖杰,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明白的,很多事没有那么天真,我想离开,只是我自己不想在这里工作了,不管你挽留还是不挽留,我都会离开,辞职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剩余的事,你自己安排把。”她说着,从他手中拿纸箱。 戴靖杰想了想,说:“行,你真的要走,我也不挽留你,只是你想过公司的利益没有,你这样一走,你连交接工作都没有做好,后面的事务谁来负责?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待在这里几天呢,哪怕带带新的下属也是好的。” 曼君想,这个公司里她又不是一把手,怎么会离了她公司就运转不了了。 “我走,总经理都没再多说,你想纠缠到底吗?”曼君有些怒了,面对戴靖杰固执的样子。 “真的就马上要走,一天都不愿意待下去了吗?”戴靖杰问。 ——“是的,既然说走,那就不会待了。”曼君亦是坚定。 “那在走之前,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跟我走!”戴靖杰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办公室外走。 “你带我去哪里啊——”曼君努力想甩开戴靖杰的手。 戴靖杰不管她的推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拉向了董事长办公室。 PS:亲们,这本书下月就要上市了呀,大家可以自己等待网上的更新,或者呢,到时候去店里买一下一下,据说书的封面是大红底的。可以期待一下。 第一百零九章:小漫画,我想你。 曼君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正色地对戴靖杰说:“你想干什么,我不过是辞职,总经理批准了就可以了,你推我来董事长办公室做什么,何况董事长平时一般都不在这个子公司,我对你真的越来越不懂了。” 戴靖杰看了她一眼,他眼神里有各种复杂的感情,有不舍也有责备,他抬手在办公室门上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说:“进来。” 她跟着戴靖杰进了办公室,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老者,年纪很大,约有七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针织背心,里面是灰格子衬衣,端坐在桌前,很慈祥的样子,这一定就是钟利涛了。 “你们俩怎么了?”钟利涛微笑着说,摘下了老花镜看着他们。 踞“董事长,我是来向你辞职的。”曼君没有回头理会戴靖杰,径直说明自己的意思。 戴靖杰走到前面,一脸的反对说:“董事长,她不能走,公司需要她,她走了,公司很多业务就不能正常进行了。” 钟利涛站了起来,背已经佝偻了,对于这样一个体弱慈眉善目的老者,曼君很难把他同卓尧说的那个为女儿钟雯复仇的钟利涛联系在一起。 蓓“如果你想走,有更好的路,我们不强留,年轻人嘛,总是要往大的地方发展,这点我也年轻过,我也懂。只是一事相求阮小姐,不知阮小姐能否考虑一下。”钟利涛拄着拐棍,轻轻咳了一声。 “董事长您吩咐吧。”曼君于心不忍地答道。 钟利涛期许的目光看向了戴靖杰说:“阮小姐有所不知,我膝下无子,靖杰这孩子很让我满意,我心脏病时常犯,我想我哪天不定就抢救不过来了,所以,公司还是想交给靖杰。我想求阮小姐的事,是能不能再在公司待一个月——就一个月,教教靖杰,帮帮他,算是看在一个老人的薄面上,行吗?” 曼君看着钟利涛,中年丧女,膝下无依无靠,以至于老态龙钟之暮年还要为公司操劳,这样一个老者的要求,她岂能驳回。 “好,董事长,那我继续在公司留一个月,安排好工作交接,我再离开。”她说着,转身走出办公室。 果然证实了一点,钟利涛和戴靖杰的关系非同寻常,钟利涛也毫不避讳把这层关系透露给她,难道是他们之间真的只是纯粹的赏识吗? 会有一个人因为赏识一个人就将所有的遗产都无偿留给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个人吗? 有到是有,都是电视上发生的故事,比如老人将全部财产交给了小保姆。 曼君捉摸不透,但既然答应了要继续在此工作一个月,那就没有理由不好好工作,她想想打了一个电话给卓尧,约卓尧晚上一起在家里吃饭。 卓尧戏谑着说:“是去你家里呢,还是去我家里?” “你就会没个正经的,哪儿近就去哪儿。”曼君可没有心情和卓尧开玩笑。 “那就去我的公寓吧,离你公司近一点,你开车路上慢点。”卓尧嘱咐着,又补上一句:“小漫画,我想你。”没等曼君说话,卓尧就挂掉了电话。 她摇摇头,一脸微笑走进办公室,将原先装入纸箱里的文件资料都一点点往外整理。心里还想着晚上怎么好和卓尧解释,工作还得继续一个月,原计划辞职后回小渔村给外婆盖房子的,看来又不能实现了。 戴靖杰也随后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坐在她面前得意地说:“从现在开始,我就跟着你,你可就是我的师傅了,你要把你所有的都传授给我,不能隐瞒噢。” “你给我听着,我是看在董事长年事已高身体不好的缘故上才留下来一个月的,你的任务是跟着我工作,明白吗?工作时间,不谈私事。”她义正严词地说。 “那私人时间呢,可不可以约你吃饭呢?”戴靖杰笑着身子靠近了曼君的办公桌。 她灵活地躲闪开来,靠在窗户旁边,双手抱在怀里说:“坐回你原来的位置上,私人时间,当然更不会和公事里应该出现的人谈私事。”这话说得有些绕,却划清了泾渭。 戴靖杰识趣的开始回归工作,不懂得地方就问曼君,曼君还是很认真的教给他,包括怎么与外商沟通,发生突发情况怎么处理,合同中途忘带该怎么办等,事无大小,凡是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情况,她都边整理东西边解说。 站在一旁的戴靖杰拿着纸和笔记下。 她心里暗暗想,这小子还算不错,如果真的用心继承钟利涛的产业,好好经营,那钟利涛一生所打拼也没有白付。 下班之后,曼君取车,戴靖杰还没有车,他隔着车窗对她说着什么,曼君做了一个自己还有事的手势,没做停留,驱车去卓尧的公寓。 卓尧开门,拥抱,她在他怀里几乎要牢牢锁住,他身上的木香包围着她,他的气息落在了她的额上,才多久没见,他就成了这样子。 “好啦,抱够了没,我都被你抱饿了,你说吧,晚上是你做主厨还是我做下手?”曼君趁他不注意,从他怀里跳了出来,双手插在腰力装得和小大人一样。 第一百一十章:他的样子,还真是模仿丈夫。 他从背后揽着她的腰,唇在她颈间摩挲着说:“小漫画,我做主厨或者你打下手,那不是一回事吗?我发现你呀,越来越胆大了,既然你这么胆大,我只要给足你掩面了,说吧,晚上想吃什么。”他一副甜甜蜜蜜好丈夫的样子。 她在心里偷乐,还别说,他这个样子,还真是模范丈夫应具备的条件。 “想喝你煲的汤了,我的胃呀,自从喝了你的汤,变得不酸也不胀了,胃口越来越好。”她揉着肚皮贪婪地说。 “遵命,我马上去准备。”他原地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 踞她微笑,想世间怕是也只有这么个佟卓尧了,他不爱江山,不爱美人,他只爱她。 她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报纸上都是一些八卦小报道,无意却瞥见一个酒吧的报道,上面刊登着一张照片,几个老外搂着一个金发女子肆意大笑,那些笑容,看得她眼疼,那是属于男人间下流的笑。 那个金发女子,不是别人,是多多。 蓓再仔细看报道,只一个关于酒吧的广告,是一些外籍来沪人员常去的酒吧,虽然多多素爱泡吧,可多多不会玩的这么开啊,是有分寸的。 想想,拿出手机,拨通了多多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当曼君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那一头传来了震耳的音乐和多多的声音。 “喂——曼君啊,找我有事啊?”多多在嘈杂的音乐环境中用尖锐的声音说着话。 “多多,你在哪里啊,你出来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要问你啊。”曼君说。 “喂——听不见,哎呀,我下班打给你啊,ByeBye。”多多撂了电话。 卓尧从厨房走了出来,关切地问:“怎么了,那个李多多闯祸了吗?” 她担忧地握着电话,看着卓尧,一脸无措地说:“卓尧,怎么办好呢,你打电话说说袁正铭啊,叫他对多多好一点,你看这报道,我真为多多捏把汗,我怕她堕落啊。” “她难道没堕落吗?”卓尧对多多这类女子没有好感,简单的一句反问,意思是在他看来,李多多早就是堕落了。 “卓尧,你帮帮她好不好,她救济过我,你打个电话给袁正铭,你们关系那么好,他一定会听你的,拜托拜托了,我都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你就答应我帮帮忙。”她撒娇起来还真是难缠。 卓尧走向沙发前的圆桌上,从一叠杂志下翻出了一个红色的喜帖,交给了曼君说:“正铭在你来之前来过,送来了这个,还有报纸也是正铭带来的,我是疑惑他怎么一脸怒火,送个喜帖都没有笑一下,坐一会就走了。” “也许是听说我要来吧,我又是多多的好姐妹,袁正铭果真要结婚了,看到多多这样的报道,他还是会生气,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多多的,你就打一个电话给他吧。”曼君继续央告着说。 卓尧面有难色,他说:“曼君,听话,再好的朋友,我也不能干涉他们的感情,我是男人,和你们女人不同。”他的大男子主义又浮出来了。 曼君撅着嘴说:“那你就算是为了我,努力改变一下下,可以吗?” 卓尧无可奈何地笑笑,拨了袁正铭的电话。 “正铭,你和那个李多多还有来往吗?” “好,那就算了,我会解释。”卓尧挂掉了电话。 曼君搂着他的胳膊急问:“怎么样怎么样呀?” “正铭说和李多多已经彻底分手了,之后的事,与他没有关系,他下月要结婚了,所以不想再提这个人,他叫我跟你解释一下。”卓尧重复着袁正铭在电话里的话语。 她失落了,说:“噢,袁正铭猜到是我要你打电话的了。那算了,我明天去找多多,我来劝劝多多。” “好啦,我的小漫画,我的小公主,你看看都几点了,我们的晚饭还没有着落,我去厨房,你等我。”他说着在她眼眸上亲吻一下,起身进了厨房。 她注视着他高大的背影发呆,男人都是变心这么快吗?说不爱了,就弃之不理吗? 她用了自己头两下自言自语小声说:“又胡思乱想,卓尧才不是那种人呢。” 她随手将头发盘了起来,松松散散垂在脑后,脱去了职业装,白色衬衣服帖在身上,她觉得有些闷热,解开了第二个纽扣,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埋头浏览着报纸。 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客厅里进来了一个人。 等曼君觉察过来,这位妇人已经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她面前。 “啊——伯母,您好。”曼君忙站起身,仓促地穿鞋,鞋都穿反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这样的突然袭击令她尴尬极了。虽未见过卓尧的母亲,但是看过卓尧电脑里的照片,是一个威严而雍容的妇人。 佟母上下打量了一下曼君冷冷地说:“别叫我伯母,随大众,叫我佟夫人。”目光在客厅内四下搜寻。 卓尧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汤勺,见到母亲突然造访和站在一旁像犯错小孩的曼君,忙上前赔笑道:“妈,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我们做了汤,一起喝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诈骗犯和狐狸精。 “是你做的吧?佟卓尧,我的宝贝儿子,我真是看走了眼,你也会有今天,你也会下厨给这个女人煲汤喝,她倒逍遥自在坐在那里衣衫不整地看报纸,成何体统!”佟母字字都透着怒气,目光里都是对曼君的不满。 成何体统,曼君想这些大户人家都爱随随便便说成何体统这四个字吗。好像是《还珠格格》里的乾隆最爱说的四个字。 “妈,别生气,曼君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卓尧辩解说,给曼君使眼色让她穿好衣服。 曼君赶忙捡起西装外套要穿上,佟母回头,犀利的目光盯着曼君说:“果然耳闻不如相见,之前都是听到一些关于阮小姐的传闻,今天一见,果然了得,可以让我这个平时正眼都不看女人一眼的儿子,为你下厨,果然是诈骗犯的出身,果然是钟利涛那个老狐狸派来的狐狸精!” 渴连续两个果然,将曼君伤得体无完肤。 诈骗犯和狐狸精,这两个词,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她穿好衣服,站着,没有说一句话。 接卓尧心疼极了,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母亲,他面临两难,只好从中劝说道:“妈,您一定是误解了,曼君不是你听闻的那样,别生气,我们坐下来好好吃饭。” “我误解了?那么请问阮小姐是不是仍自钟氏工作呢?”佟母回头,嘴角上扬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 卓尧挡在了母亲的面前,摆摆手说:“没有,她辞职了,与钟氏无关了。” 佟母拉开了卓尧,逼近了曼君,冷声问道:“阮小姐,请你自己回答,不要欺骗我和卓尧。” 曼君发现自己十分害怕看到佟母的眼神,对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搜刮着她,她抬头看着卓尧,他眼里都是鼓励和怜爱,可是她想,卓尧,对不起,我又要让你失望了。 “是的——我确实还在钟氏工作。董事长身体不好,让我再待公司一个月。”曼君实言相告。 “儿子,你听清楚了吗?人家心疼钟利涛那个老狐狸,还要再待一个月,这一月的时间,就是要搞垮我们佟氏,我猜啊,这个小狐狸精就是钟利涛派来的心腹,傻儿子,你睁大眼睛瞧瞧。”佟母说。 “曼君,为什么没有辞职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再待一个月?”卓尧问,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质疑。 其实她没有想过要隐瞒卓尧什么,只是因为看到多多的事才把工作的事忘了一边,她心痛地看着卓尧说:“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需要一个解释,懂吗?”卓尧说着,看了一眼母亲。 言外之意,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他需要在母亲面前给母亲一个解释。 “说多错多,解释等于掩饰,不是吗?看来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走了。”曼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要走,她被说成是诈骗犯和狐狸精,她不想再和佟母解释什么,对方先入为主地把她当作是坏女人了,何苦还去解释。 “曼君,别走。”卓尧挽留着说。 佟母拉住了卓尧的手臂,冷冰冰地说:“让她走!我们佟家,不可能允许这样的女人进来!” “妈——”卓尧陷入两难。 曼君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口有一袋垃圾,她顺手拎起来,下楼扔掉垃圾,她去负二楼地下室开车,一路走,眼泪几次都要流了出来。 她还幻想,也许卓尧会追出来。 但直到她上车,他也没有出来。 卓尧阴沉着脸坐在桌边,说:“你这样不觉得很过分吗?我已经在努力想做一个好儿子,对你毕恭毕敬,只是为了让你也试图去接纳我喜欢的人,你却这样,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没有母子情分了。” “难怪你当着这个女人面对我很好,原来是想让我对她好一点。你果然是我的好儿子,你果然很像你死去的爸爸,我一想到你爸爸居然临死还惦记着那个叫钟雯的女人我就恨,我绝对不会让佟氏企业毁于一旦,你也绝不可以再和那个女人来往!”佟母说着,露出阴狠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这样有意思吗?你非要众叛亲离吗,大姐二姐都过得不好,我也过得不好,难道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好过你满意吗!”卓尧极抵触反感的语气说。 佟母扬起了脸,说:“我当初带着你们姐弟三个,在外面过着狗一样的日子,生怕被钟雯那个小贱人查到,我好不容易争赢了,我不能输,听说戴靖杰那小子可能是钟雯的儿子,我绝对绝对不会让钟雯的儿子夺走我们佟家的产业,所以你,我的儿子,你必须给妈妈我争气。” 原来都是一场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钟雯已死,还有什么要争的,如果戴靖杰真的是钟雯的儿子,那也是父亲的骨肉,和他也是同父异母的弟兄,他也绝不会手刃亲兄弟,佟氏的产业戴靖杰也有继承的权利。 “我不想成为你争夺权利的工具,如果戴靖杰真的是爸爸的骨肉,我愿意把资产分一半给他。”卓尧说。 佟母笑了两声,说:“我没想到,我会输在我的儿子上,你太重情义了,对一个女人也是,对一个兄弟也是,这就是注定将来你会输了。不过,我不会让你输的。你想娶阮曼君吗?” “当然。”卓尧答道,毫不犹豫。 PS:继续一更,预计月底就完结了。嘿嘿。 第一百一十二章:欧菲的真相。 “那就按我说的做,这一个月,你不可以和她联系,和她断绝来往,我必须要保住公司,一个月她正式离开了钟氏,你们就可以交往,我保证不干涉。”佟母说。 卓尧思忖了一下,反问:“如果我办不到呢?” “那就再来一场大火,像上一次一样。”佟母笑着说,笑容里,泛着冷冷的光。 曼君开车回自己的公寓,本来一个浪漫的晚餐,就这样变成了矛盾的爆发点,她拉扯着自己慵懒盘着的长发和白衬衣上的纽扣,她想自己怎么就这副样子被佟母看到了呢。 渴佟母那样的话,她和卓尧之间,还有可能吗? “让她走!我们佟家,不可能允许这样的女人进来!” 这一句话还在她耳边环绕。 接她走了,卓尧没有追出来,他在意的,还是他的家人和他的家族。 也许卓尧追出来喊一句,她都会回身去哀求佟母给她一次机会,可以卑微地乞求不顾尊严,可是卓尧没有挽留她,只是看着她走。她敏感的心被触痛了,她卧在沙发上,没有盖被子,把空调开到最低,没有吃完饭,空着肚子,开着灯,眼泪边落边擦。 是不可能了呢,他没有追出来,他为什么都不追出来,她心里埋怨着,想着再也不要见他了。 就这样冻了又饿了一晚,睡在沙发上睡着了,早晨起来,她连早餐都不想吃,可是胃不争气痛了起来,胃不好,昨晚还与卓尧说和他在一起之后,胃不酸也不胀了,可是她现在的胃,又酸又胀。 她拿着两个鸡蛋,打破,搅拌,加入热水,放在微波炉里,做一个简易的炖蛋。 几片面包和一小盒奶酪。 搞定了早餐,还是要继续去上班。 一出公寓楼下,就被三个穿白衣戴墨镜的女子围住,其中为女子说:“跟我们上车,有人有话告知你。” 曼君没有反抗,跟着对方上了停车场里的一辆房车。 一名白衣女子打开车门先上车,然后身后的女子推着曼君上车,陆续两个女子上车后,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她被三个白衣女子挤在了中间动弹不得,屁股下好像坐着什么硬物难受极了。 曼君看着前排座位熟悉的背影,是昨晚刚见过的佟母,正在看着电视,电视上播放的是VB宫斗电视剧《金枝孽》。 佟母没有回头,只是淡漠地说:“阮小姐,不介意我耽误你上班的一点时间,请你来看电视剧吧。” “有什么话,请直说。”曼君说。 “这部电视剧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玉莹,只可惜,她最后爱上了孙白杨,真是可惜了,那么多心计,都白费了。阮小姐,你说对吗?”佟母说着,转过头脸上是一贯挂着的似笑非笑。 “说吧,找我来谈什么?”曼君不想多说。 “阮小姐很爽快啊,我喜欢和爽快人说话。我想我该说什么你也可以猜到,我要你离开我的儿子,你的屁股下坐着一个信封,里面有支票和机票,机票有五张,分别是国内外各个城市不同时间段的机票,还有去往你出生的小渔村的火车票,那里太小了,连个飞机场都没有。”佟母说着,等待曼君的提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走,走的越远越好是吗?”曼君问。 佟母点点头说:“OK,我再细说一遍,你要按着机票上的顺序去这些城市,中途也可以回小渔村和你的家人告别,我给你的支票,足够你衣锦还乡风光一下。你最后一站是巴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回来,在那边的工作我会给你安排好。”佟母命令的口吻说,似乎平日里习惯了这样安排人。 “我为什么要按照你说的去做?”曼君从座位上拿起那个信封,握在手里掂了掂。 “你应该要对我有信心,我既然说出来,就一定有把握你会去做。如果你不做,你就会是第二个欧菲。”佟母信心满满地说,提起了欧菲。 曼君怎么会不知道欧菲,就是那个旧绿裙子的主人,是卓尧的前女友,是一场大火差点烧死了欧菲和卓尧,欧菲害怕佟母报复,逃离了,在法国和一个法国男人结婚过得很幸福。 “我听卓尧提起过欧菲,一场大火就吓跑了她,去法国过幸福生活去了,这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不过你吓不到我,真的,我不怕死,我不会逃离卓尧身边的,你休想。”曼君坚决地回绝说。 “是吗?你好像结论下的过早了,这个故事真正的版本是这样的。一个母亲很爱自己的儿子,她不喜欢那个叫欧菲的坏女人夺走自己的儿子,于是这个母亲买凶纵火,没料到自己的儿子也在火场里,这才又迅速派人救火,不然那个叫欧菲的早烧死了,怎么会只是毁容那么简单。” “什么?欧菲毁容了,不是在国外嫁人了吗?” “听我说完——欧菲当然是毁容了,她哪里还有颜面见卓尧,当时火烧的时候,欧菲半边身子是扑在卓尧的身上的,卓尧晕倒了并不知情,欧菲半边脸毁了,所以她在法国最后一次和卓尧视频时,她是长卷发遮住了左边的脸,她怎么还会见卓尧呢,她成了丑八怪当然要躲藏起来,骗卓尧自己很幸福嫁人了,哈哈,听起来这个故事还是很伤感很感人的对不对?”佟母说。 PS:多谢送我花花月票咖啡的你们,阅读愉快哈。 第一百一十三章:原来离别,是这样的折磨。 曼君听闻这个事实,看出来,佟母没有撒谎,欧菲是为了卓尧有新的幸福才离开他身边的,欧菲竟然为了救卓尧毁容了,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竟然是铁石心肠。 “你怎么可以这样心狠手辣,你这是在犯罪,是故意杀人,你要坐牢的!”曼君到底是律师,冷静地普法。 “噢,你是律师,差点忘了,我告诉你,你指控我杀人也没用的,欧菲都不指控我,她也知道是我放的火,可她怎么会忍心把自己深爱男人的母亲送进监狱呢,你说对不对!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走,你的下场将是和欧菲一样!”佟母最后一句话发出了威慑力。 曼君心都寒了,面前的女人难道是冷血的恶魔吗? 孔“你就不怕,不怕我把这一切告诉卓尧吗?”曼君做最后的争辩。 “怕?怕我会告诉你吗?如果你告诉卓尧欧菲的真实情况,你想想,卓尧那么重情意,他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他肯定是要去法国找欧菲的,你将失去卓尧。我想,你是不会傻到把事实告诉卓尧把卓尧拱手让给欧菲的吧?更何况,就算你够伟大,我想你也不想看到卓尧变成傀儡吧。”佟母说。 “你什么意思?”曼君身体发颤,觉得眼前的女人阴谋太多。 陂“如果你不走,卓尧继续和你交往,那就会让钟利涛这个老狐狸的计划得逞,我和他女儿争赢了,我不能输在这个老狐狸手上,如果你不走,我只好废了卓尧这个董事长,我让他做傀儡。”佟母说完了一切,扔出了一句:“你自己拿着信封慢慢考虑吧,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你出现在机场。” 曼君握着信封,被三个女人推滚落下车。 她有些惊魂未定,站起身,衣服都被灰尘弄脏了,她的腿上也磕破了伤,她回到公寓里,换了一件衣服,坐在沙发上,唏嘘不已。 她打开信封,信封里有四张机票和两张火车票,上面的时间是按顺序来的,平均在每个城市生活一个星期,最后一站是法国巴黎。 法国巴黎,欧菲不也是在那里吗? 她还能考虑什么呢,所有的后果佟母都帮她推理好了,她不按照做,后果很严重很严重,甚至连卓尧都会被这个痴迷权利金钱的母亲所利用。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她还满心期待以为是卓尧打来的,一看是戴靖杰的,她接了电话。 戴靖杰问她出了什么事,怎么还不来上班。 “我有急事不能来了,别找我,帮我和董事长说一声。”曼君有气无力地说。 “什么急事啊?”戴靖杰追问。 “不想看到我横尸街头就别问了!”曼君说着挂掉电话。 她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装了一些随身带着的衣物和证件,装满了一行李箱。 环顾着房间,里面有很多她和卓尧的记忆,床上有他的气息,烟灰缸里有他抽过的烟蒂和雪茄,衣橱里有他的睡衣,还有他的布拖,厨房里有他用过的碗碟。 客厅的桌上,那一束百合花黯淡了,枯萎了。 卓尧,真的到了不得不离开你的时候了。 卓尧,你会不会怪我不辞而别? 曼君难过地哭了,爱,怎么这么难。 她找出白色纱布,把客厅到卧室所有的家居用品全部都罩上了一层白布,她做好了长时间外出的打算了。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原来离别,是这样的折磨。 她拎着行李箱,看着整个客厅都被蒙上了白步,她不舍,可是还能有什么出路呢,只有这样,卓尧才能好。行李箱里,除了一些衣服证件护照,还有卓尧拿给她的几本漫画册,这些漫画册是卓尧最珍爱的,是买不到的珍藏,她走到哪里,都要带在身边,她能想起他曾那样温柔地呼唤她小漫画。 依依不舍又能怎样,还是要走。 临别前,她要去看看多多,多多是她除了卓尧以外,最放心不下的人了。 她把车也准备要交给多多,她也带不走了。 佟母给她的支票是七位数的美金,够她去世界各国生存了,加上她自己也有一些积蓄,足够了。 找到多多的出租房,光线很昏暗,很难想象多多住在这么一个破旧的弄堂里,弄堂上面挂着男人的裤衩和女人的内衣,有麻将声,也有女人吵架声,还有孩子哇哇啼哭声。 曼君敲响了一间二楼的小房间,敲了几声,没有人应答,才中午,多多应该在家啊,这个时候夜生活可没开始呢。 隔壁一个欧巴桑开门探出脑袋,头上都是五颜六色的发卷说:“找人啊,那你得大声喊,这个点上她肯定还在呼呼大睡,你是她朋友吗?一般来找她的都是男人,你还是第一个,她啊,总是下半夜回来,还带着陌生男人,哎哟,真是烦死了伐。” 这个欧巴桑对着曼君表示着对自己对多多的这个邻居的强烈不满。 门这时候被多多打开了,她打着哈欠瞪着眼说:“你这个欧巴桑,我勾引你家男人了吗?!真是好笑,还是嫉妒我男人多啊,背后说我坏话没事,别被我听到,不然小心你男人也做我的客人照顾我的生意。” 欧巴桑涨红了脸努了努嘴说:“不知羞耻不要脸,呸呸呸!” PS:实体的结局也许要书出版上市一两个月后才可以贴上来,我会争取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故事,免得大家要等太久,大家见谅哈。么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爱里面,有多少无私和守望? 曼君忙把多多推进了屋说:“别吵吵了,我敲门敲那么久你都没反应,别人一句话你就醒了,你的狗鼻子真灵敏。” “是啊,我睡的再死,但只要有人说我坏话,我马上就能醒,哈哈,那个欧巴桑,真是嫉妒我年轻貌美,一天到晚见人就说我带许多男人回来,我真想抽她,她家的死鬼男人一见我就不怀好意流口水,住在这种弄堂里真是烦死了。”多多抱怨着说。 “你呀你,我今晚和你住了,明天就走,车我停在对面超市停车场,这是钥匙,以后车就归你了。”曼君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 多多这才睁开了睡眼说:“怎么,你要走啊,你提着行李啊,你还把车给我?!你去哪啊,八成是要和佟少私奔吧。” 孔和卓尧私奔?如果真的是这样倒幸福了,可惜是我一个人逃离上海。 “是啊,混不下去了,闯了祸,要跑路了,临走,就是放心不下你啊,来看看你,你怎么了你,瞧你黑眼圈深的。”曼君心疼地在多多脸上抚摸了一下,多多的脸粗糙多了。 多多也没刷牙洗脸从桌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烟,将烟盒扔在桌上,点着烟,坐在床上叭叭抽烟说:“没办法啊,职业病啊,我在酒吧混呢,一群洋鬼子老想泡我,你不知道,外国人多猛,我吃不消。” 陂曼君恼了,夺过烟在烟灰缸里摁灭说:“多多,你看看镜子你成什么样子了,就为了袁正铭,你堕落成这样,你这样子你以为袁正铭会心疼会内疚吗,他只会鄙夷你。难道你觉得做援交小姐很光彩吗,那些老外都有病的!你清醒一点,我要走了,也许我都不会回来了,你这样我很不放心啊。”她说着就挥在多多的胳膊上,肩膀上,腿上,边打边说。 “多多,你怎么就不自爱不珍惜自己呢,你不学好,抽烟泡吧做援交,你还想不想好好嫁人了?”曼君打着多多,说着眼泪就往下落。 “傻丫头,打我就这么轻啊,打重一点啊,最好打死我,打傻我,我活着好痛苦啊,简直都不是人过的日子了。”多多说着,抱着曼君也哭了。 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一阵子,曼君非要逼着多多保证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做援交小姐了,保证好好找一份工作。 她这才满意,破涕为笑,让多多起来穿好衣服一起去吃饭。 她告诉多多,自己要出一趟远门,让多多不要询问原因,叫多多以后多多帮她看着卓尧,卓尧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给她,她每换一次号码,都会告诉多多,但是叮嘱多多千万不要把她的手机号码告诉卓尧,如果卓尧来找她的话,一定要三缄其口。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弄堂去吃饭,多多一直念叨着不想曼君走,曼君反复告诉多多,她必须走,否则后果会很可怕,也许会像欧菲一样,多多这才懂得了,没再追问。 路过弄堂,一群坐在二楼晒太阳的欧巴桑磕着瓜子说:“瞧瞧,都是干那个行当的伐,哟,这个女伢长得不错,挣得钞票不少。” 多多想松开曼君牵着自己的手,曼君用力地握着多多的手说:“我们是好姐妹嘛,傻丫头。” 好姐妹,多多微笑抬头看着曼君。 吃过了饭,回到多多的出租屋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出租屋很昏暗,曼君问多多不如搬到她的公寓去,多多拒绝了,说那个公寓里一定有她和卓尧太多的记忆,多多不愿去破坏掉,多多说:“再说了,你也许很快就能回来呢。你是不是还要回小渔村见外婆哇,替我向你外婆带个好。” 要和卓尧不辞而别是痛苦的,但是可以回家乡见到亲人,也是幸福的,曼君点点头,希望这一切纷争可以快点过去。 又想到了烧伤的欧菲,为了不影响卓尧的幸福,欧菲独自吞下所有的痛苦,甚至都放弃了要指控佟母,都是为了卓尧的幸福,曼君犹豫着,是不是要把欧菲的事告诉卓尧,让卓尧回到欧菲的身边。 可一想到卓尧回到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她的心里,就忍不住疼了起来,真的拱手把自己心爱的男人还给另一个女人吗,她可以这么伟大吗? 爱里面,有多少无私,有多少守望呢? 晚上和多多一起煮面吃,缩在小出租屋里,看破旧小电视机里的电影,多多插好了门,手机响了,是酒吧老板催她坐台的电话。 “老娘不混了,老娘要改行了,Goodbye——”多多洒脱地说着挂了电话。 曼君看着心里很开心,多多真的可以为了她们之间的友情改变自己,自尊自爱,她也就放心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砰砰敲门声,一个醉酒语气的男人叫喊着多多的诨名,”多姑娘——多姑娘开门哪!” 多多走到门边,对着门缝里说了一句:“滚——老娘今天不做生意,一边玩去!” 门口的男人骂骂喋喋离开了。 “多多,只是今天不做生意吗?”曼君质疑着说。 “不不不,是此后都不做生意,我从良,我打算搬走,搬离这里,找一份正经工作,和袁正铭断了往来,和过去断绝。”多多说着,美丽的脸上多了一份明艳。 晚上两个人靠在一头睡着,曼君想起了静安,于是问:“多多,你最近看到静安没?我好久没看到她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念及此,她心生悲凉。 “你说静安啊,前些日子我在路上碰到了,好像是逛街碰到的,在男装店门口,她好像给苏生买衣服呢。”多多说。 苏生,是静安的前夫,静安还和苏生有联系啊。 “多多,他们复婚了吗?”曼君接着问。 “没复婚啊,你不知道,说出来可气死人了,静安养着苏生可就算了,还养着苏生的情人,就是那个大嘴巴的女人,甚至连大嘴巴女人的儿子都养着,你没看到那个大嘴巴女人的儿子多拽啊,我就看了他两眼,他就凶狠地说——没看过男人啊,再看老子老子就对你不客气。”多多模仿着男声学着说。 孔这孩子可真够没家教的,静安怎么就傻到这个地步,养前夫,前夫的情人,前夫情人的儿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为爱傻到底的女人。 “你都没劝劝她吗?她这样下去,最后受伤的是自己。”曼君对多多说。 陂“劝?我哪敢多话,那小子拳头握着呢,我看静安瘦了好多,我都怀疑苏生是不是利用静安呢,静安也甘心情愿付出,倒像是过一夫两妻的生活似的。” 聊到静安之后,她和多多都渐渐沉默了。 曼君想静安是怎样的一种执迷不悟,这样下去,会有好的结果吗?把自己的所有时光和金钱都放在前夫的身上,看着前夫和情人还有情人的孩子过着一家三口的生活,自己拿钱供养着他们。 这到底是伟大的爱情,还是疯狂的爱情呢? 她想不需要劝静安了,相信所有认识静安的人,都劝过的,只是这些劝告,在爱的面前,显得自私,也显得空白。 那样的爱,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曼君想,相比静安,她是自私的,否则她怎么会都没有勇气把欧菲的真相告诉卓尧呢,如佟母预料所言“我想,你是不会傻到把事实告诉卓尧把卓尧拱手让给欧菲的吧?” 可欧菲多伟大,她为了和卓尧在一起为了保护卓尧才毁了容,却也为了卓尧,离开。 曼君一夜难以安睡,脑子里被七七八八凌乱的事纠结着,但最清楚的事是,她第二天,要去机场,去乘坐飞往武汉的客机。 为什么佟母要安排她去武汉,只是游玩那么简单吗?去了武汉,回小渔村,再转一趟火车到机场去重庆,再从重庆到北京,再从北京飞往巴黎。如此辗转曲折,其实目的就是要让卓尧无法查到她的下落。 她想,在不在一起其实不重要了,如同受伤的欧菲那样,只要看着心爱的男人好就知足了,也许再过个三年,卓尧也会像忘记欧菲一样忘记她阮曼君,他的身边又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呢? 念及此,她心生悲凉。 夜很长,这会是在上海的最后一个夜晚吗? 多多一直都握着曼君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好的梦想。 次日清晨,多多要送她去机场,她没有答应,执意自己打车去机场,让多多保重自己,她到了一个地方,就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自己的新号码。 她和多多告别之后,乘车去了机场。 手机里收到了七八条短信,都是未读短信,都是戴靖杰发来的。 卓尧没有传来一条短信。 她失落到了谷底,握着手机,按出了卓尧的电话号码,却没有勇气打过去。 她坐在出租车里,哭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陌生的女乘客痛哭的样子,却不敢多言,出租车窗外有大朵大朵烟花绽放,好美的上海,只是,要走了,仓促地离开,卓尧,你还会记得我吗?三年后,你的身边会有谁作陪,会有下一个似我的女子来爱你吗?曼君想着。 车到了机场,付了车费,司机仓皇而逃,生怕她是个精神病。 她刚进入机场,就看见了那三个白衣戴墨镜的女子,她们一直都跟踪着她。 曼君装作没有看见,去武汉,还是第一次去武汉呢,佟母还很能计划啊,武汉可以转火车到小渔村比较近,她关掉了手机,放入包里,这时,三个白衣女子走上来,还是那个短发为首的女子开口说:“夫人交待,你人可以走,手机留下。” “怎么可以,我还要和我的朋友联系。”曼君怒了。 “你可以联系的朋友,我们都帮你把号码复制到这张卡里,你去了武汉之后可以换号码,但是你记住,按夫人计划的行程去走,最后到巴黎,可以找个男人嫁了,夫人也会帮你办好绿卡。”说着递过来一个电话卡和一部新手机。 真是“服务周到”,曼君想。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将要离开上海了,这个她爱了也恨了的上海。 还会回来吗?或者,卓尧他会来找她吗? 武汉,会是怎样的一个城市呢,听说那里的小吃很好吃,听说那里有轮渡,只是那里,没有佟卓尧。 这世间,只有一个佟卓尧这样的男人让她倾心。 她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到达武汉机场,她在空姐甜美的声音下醒来,这么快就从上海到了武汉,卓尧会想到她已不在上海了吗?也许卓尧还蒙在鼓里,还以为她在钟氏的公司上班。 只是一两天的时间,一切都颠倒了,变化这么快,从相爱到分离,从上海到武汉,她不得不去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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