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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涉嫌谋杀,没有人是干净的

杜明……杜明!嗯?你怎么天天上班睡觉呀?王瑶慢慢贴近了我的脸,她的眼睛故意眯成一条线。杜明,自你从老家回来,这几个月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说是不是有什么情况没有向我汇报?你呀,不应该做护士,转行做侦探吧。少贫嘴。这个是怎么回事?王瑶晃着手里的MP3。什么呀?我问你,这里面有一段录音。那个《很爱很爱你》是谁唱的?不是你有一天喝醉了,非要在我的MP3里录的吗?是吗?没觉得我唱歌这么难听呀。我戴上MP3的耳机,不再理她。那段录音里,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闭上眼,能听见山顶的风声、风林里的虫鸣,还有那略带羞涩的沙哑嗓音……王瑶一把扯下我的耳机,还听,还听,也不怕耳朵听出老茧。有人找你啦。是谁?你老家的人,前些日子是个老大爷,现在又来了小村姑。杜明,你还真行。小心过些天就有人领着俩孩子来找你了。我走下楼的时候看见齐小红站在医院的大树下,她手扶着腰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比起三个月前,她胖了些,脸也红润了许多。等我走到她身边,她才回过头来。杜泽,你好吗?还好,你去了哪里?我在找你。哦。你知道你妈的事了吗?知道了,上个月村长来找过我。杜明,为什么会这样?我妈被判了刑,你妈竟然在狱里自杀了。小红,别去想它了。你现在怎么生活?我……杜泽,我有了……突然齐小红把头略微向上抬了抬,然后又低下了头。楼上那个向外看的女护士认识你吧?我抬起头看了看站在窗户前假装看风景的王瑶。她是我女朋友。哦,我想我应该走了。小红,你刚才想说什么?没什么。你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她把衣服撕成几条,上吊死的。杜泽,不……杜明,真不习惯这样叫你,我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你说吧。抱我一下。我没有犹豫,抱住了她。齐小红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着。真冷……抱紧我,杜明。我用力抱着齐小红,我们的脸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滑过。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的脸。不知过了多少个世纪。齐小红从我的肩上抬起头,双手捧起我的脸。她苦笑了几声。为什么和梦里的那张脸就是一模一样。为什么我就从来分不出来呢?我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齐小红,齐小红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杜明,我去见过你妈。我还记得你妈最后跟我说的话。她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当妈还是一眼就可以认出自己的孩子的。我就不行,不过还是很高兴。哪怕是假的……齐小红转过身跑了出去,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好久才听见王瑶在楼上叫我的名字。转身上楼的时候,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衣兜里,那是齐小红的钱包。

早晨醒来时,发现妈已经坐在我的面前。看见我睁开眼,妈像孩子似的笑了。杜明,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睡觉时喜欢缩成一团,像小猫一样。妈。你怎么起这么早?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小小的,是一只布鞋。终于找到了,怕你看不到,所以早早拿给你看。我接了过来,很小的布鞋,还没有我的手掌大。是自己做的那种,看起来是很久以前的,布面已经发黑,边缘也已经裂了口子,不变的只有鞋面上鞋带打着的蝴蝶结,是一个死结。这是你哥哥的鞋。那天找到你时,你昏睡在湖边,手里只拿着这只鞋。哥是怎么淹死的。谁也不知道,你高烧七天,等你醒来时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们也在湖里捞了七天,到了第八天你哥的尸体就自己漂到了岸边。你哥什么都好,就是自己不会系鞋带,每次都打上死结。这只鞋我怎么也舍不得扔,可是又不想看着它,一看见它就想起你哥的死,还有把你送给别人,总是让人伤心。妈,你觉得我是扫把星吗?呵,你是妈的心头肉,什么扫把星。可是我发现我回来就发生很多事情。孩子,事情发生与你回不回来无关的,该来的始终要来的。妈,你埋怨过我吗?有呀,都是你们两个小畜生害了我这一辈子呀。我和妈都笑了。妈站起身向屋外走着,她突然回头对我说。杜明,就算真的是扫把星有什么不好?想让谁死,谁就死,只要自己活着多好。吃早饭的时候,我告诉妈杜兰昨天晚上没有回家睡觉。妈没有任何反应,我问妈不用去找她吗?妈摇了摇头,那孩子命贱,不用管她。我说还是去小学校问问吧。妈古怪地一笑,问有什么用,过些日子自然会知道的。吃过了早饭,妈把我叫到她的屋子,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以后,里面有点钱,还有一些纸张。妈一样样告诉我,哪些是土地证明,哪些是村子打的白条。我问妈为什么让我看这些,妈说会有用的。下午的时候公安局里的人是村长领到我家的。当警察向妈妈亮出逮捕令时,妈没有一点慌乱。放下手里正洗着的碗筷,把手轻轻在身子上的围裙上蹭了蹭,对着镜子仔细地梳了一下头发。然后向警察平举出双手,走出了门口,她才转身对我说。杜明,锅里还有饭和菜,今天晚上你自己热着吃吧。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下村长和我留在房间里,村长像不认识我一样盯着我,我看着他也不动声色。许久,村长才叹了口气。杜泽,你为什么回来?怎么了?你还在装傻!村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杜泽,你毁了你妈这一辈子。为什么这么说我。就因为你七岁时的一句话,你妈这二十年里没有高兴过。现在又是因为你,你妈可能得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杜泽,你想不起你七岁以前的事算你幸运。如果我知道你是在装假,我就一拳打死你。村长十分激动,走上前便抓住了我的衣领,他举起了拳头。就是因为你七岁时的一句话,让你妈一直受你爸的气。我知道你是医生,这次也是你向公安局举报的吧。你想报复你三表姑,可是现在连你妈也跟着一起进去了。那又怎么样?如果你不是我的……我一定……我看见村长的眼睛里有东西慢慢向外渗透,他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最后他的手从我衣领上滑落,他蹲在地上无声地哭着,而我却发现原来整件事并不是只由我一个人操控着。村长离开以后,齐小红就跑过来找我。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她跑到我面前说我妈被公安局抓走了。便又大哭了起来。我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肩。齐小红哭了一会才停止了哽咽,她抬起头看着我。杜泽,公安局说我妈涉嫌出售毒药,还宣传迷信。她会不会坐牢呀?我不知道。我妈妈也被抓走了。为什么?公安局说我妈妈涉嫌谋杀。什么?说她把我爸毒死了。杜泽,我们怎么办?没办法。杜泽,我只有我妈一个亲人了,如果我妈坐牢,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怎么办?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用手支起齐小红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低头亲吻住齐小红的嘴唇,堵住了她要说的话,齐小红的嘴里发出吱呜的声音,我抱起她走进了我的房间。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齐小红有些挣扎。我左手按住了她的双手,右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嘴唇继续吻着她的唇。齐小红闭上了眼睛,身体不住地扭动。齐小红的双脚无意识地蹬踏着她身下的被子,我们彼此的呼吸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就当我的右手将她的衬衣解开向上推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嘴唇的疼痛,嘴里一片甜腥。我坐起身,揉着被齐小红咬破的嘴唇。齐小红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凭自己的双乳暴露在阳光下。杜泽,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是想做。齐小红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向耳边,她歪过头,也许是不想让我看见她的泪水。杜泽,为什么现在和你在一起,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对不起。我有些歉意地帮她拉下了衬衣。然后背对着她,仰头望着天花板,不再看她。过了一会,我听见齐小红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的手攀在我的手臂上一片冰凉。杜……我冷。我回过头,看见齐小红已经脱掉了上衣。如冰雕一般的双乳一起一伏,她依然歪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我扳过她的脸,轻轻舔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咸咸的。我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当手顺着她的后背向上抚摸时,我感觉到她背上一条如蛇爬行般的伤疤。小红……不许说话,抱紧我。齐小红猛地睁开眼,她盯着我的眼睛,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腰,我不再说话,只是慢慢俯下身子……杜泽,杜泽,你闯祸了!怎么了?哥。你把妈的事情告诉了爸,爸刚才和妈在吵架呢,而且爸还打了妈呢。怎么会这样?哥,你不是说只要我告诉爸那件事,我就不会挨打了吗?唉,大人的事情谁又能说清呢,不过杜泽你就惨了。我听见妈好像说不要你了,要把你送给别人家。啊!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家。我以后再也不淘气了,以后再也不让爸妈生气了。杜泽你跟我说又有什么用呀,我也不希望你走。可是妈和爸那么讨厌你,他们一定会把你送走的。哥,那我怎么办?杜泽,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我才能救你呀。嗯,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我不要被送走。那好,我们去小湖边吧。……

我站在那里,看着弟弟在水面上挣扎。哥哥,我已经没有了烦恼,没有了你……午夜,我从床上坐起来,脸上满是汗水,冰冷的汗水。总是相同的梦,相同的孩子。他站在岸上看着我,我在水中挣扎,那孩子的脸色却是那么的平静。我想大叫,嘴里却被灌进了苦涩的湖水。慢慢我沉了下去,而那孩子却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蓝天、白云、远山与黄色的小花;痛苦的窒息和无尽的黑暗都伴着孩子天真的笑声,我看见村落里有一间房子敞开着门,一个女人正在床前哄着她的两个孩子睡觉……养母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她沉默了好久,我也只是静静地拿着话筒。杜明,你妈又写信给我了。哦。她说你爸得了癌症就快要死了。哦。杜明,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七岁以前的事情了吗?嗯。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没有半点回忆。我总是用现在来填补过去,脑子里记住的事情也总是最近两年的东西,现在的我差不多都忘光了自己大学同学的名字。养母说当初要我并不只是因为她和养父没有孩子,可是其它原因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从我七岁开始到养母养父家时,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养子。可是对于自己七岁之前家的样子却没有一点迹象,我知道有时亲生妈妈会写信给养母,在我十岁时,养母也开始把信拿给我看。很可笑,信竟然是用田字格纸写的。信上用铅笔写的字歪歪扭扭,里面经常还会有错别字。养母告诉我其实我亲生爸妈都不认字,这些信都是她托人写的。信前信后果然都是在问我的事情,养母问我想不想妈妈,我摇了摇头。反问养母为什么我亲生父母活着却养我?养母也和我一样摇摇头不说话。在我考上医学院那年,有一次家里突然来了一个农村老太太,养母让我叫她阿姨。我叫了一声就坐在对面看电视,那老太太的神情十分古怪。她走了以后,养母问我认不认得她,我摇摇头。养母说那就是你的妈妈呀。我哦了一声就继续看电视了。其实我知道养母是了解我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的,只不过她不讲我也从来不问。我工作了以后就从养母家搬了出去,养母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每个月交给她一些钱,说她自己留一些,再给我亲生父母家一些,我同意了。在电话里养母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我说你们以前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呢?养母说其实你老家发生很多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也许你回了家就会明白的。我嗯了一声然后问养母,我老家只有我一个孩子吗?养母说,你有个妹妹。我又问她,没有哥哥弟弟吗?养母啊了一声,隔了好一会才说,你好像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不过在七岁那年就死了。今天有一个乳腺癌手术,由我做麻醉手术。术中患者一切正常,我将麻醉机换成自动,自己走到手术床旁边。是左乳全切除,胸科大夫在Rx房边缘沿着术前画好的线一直切下去,用电刀将内部乳腺烧断,然后将胸前残留的乳腺还有腋下的淋巴全部清除,最后是做皮肤缝合,整个手术基本在三个小时左右。当女人硕大的Rx房被大夫拿在手里扔到盘子里时,我抬起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正好十点钟。我们的手术室窗户正冲南面,这时阳光斜照在手术室里,迎着阳光可以看见窗外的山坡上一片舒服的绿色。这样的天气中午应该在山坡上转转,我开始愣神。突然我远远看见有个孩子站在那里冲我招手。啊!胸科大夫正在清除患者胸口上的乳腺,结果电刀烧断了一根小动脉,血正喷在我的脸上。台下护士连忙拿来纱布给我擦着,等我从慌乱中抬起头时,窗外的山坡上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找来其他的麻醉师代替我看护患者,他接过我手中的病志,笑着对我说,杜明你的额头还有一滴血呢。我站在洗手池前,使劲地洗着额头。额头上好像被什么烫过一样,很痛。我竟然把自己的额头擦破了,结果那块血迹好像完全没有被洗掉,相反更加醒目了。我凑到镜子前,撩起头发,额头上竟然破出一块菱形,红红的像一只眼。走出手术室,坐在办公室里的王瑶咬着苹果看着我,咦,怎么这一会成了五只眼。我看着她不说话,她放下手里的苹果从抽屉里拿来一个创可贴。摘掉我的眼镜,王瑶撩起我的头发,手指轻轻触着我的额头。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她翘起脚用舌尖小心地舔着那伤口。还疼吗?我摇摇头。王瑶贴好创可贴,可是身子还腻在我怀里。我扶起她,王瑶,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你干吗要休息?我要出去办些事情。王瑶看起来很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记得给我打电话呀。我拍了拍她的脸,就进了主任办公室。我叫杜明。嗯,今天是2002年9月13号星期五,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8点26分。距离开车还有四分钟,再有十个小时我就会回到我的故乡。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呢?对于我而言,故乡与母亲不过是手上的这封信而已……哈哈!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再也忍不住,大笑了出来。我按下了MP3机上的Stop键,停止录音转过头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喂,你干吗自言自语的?我回过头没有理她,她却毫不在乎地凑了过来。你去哪里的?X庄。X庄?我也是,太好了。见我没有理她,她也只好扁了扁嘴不再说话。那条山路很崎岖,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我坐在车上好像坐在弹床上一样。一想到不久就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我的心也跟着汽车一上一下的。X庄,养母说那是一个穷得鸡都不生蛋的地方,听说那里有电还是最近五年的事情。如果当初我没有被我的父母送了出来,我想现在自己也许就像电视里的农村人那样正蹲在门口吃苞米面粥呢。想到这我转了转身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女孩,她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身体发育得很好,也许是因为农村孩子总劳动的原因吧。她放在腿上的双手很长,有点粗糙,身上穿的牛仔裤和套头毛衣一看就是地摊货。这么颠的车竟然也能睡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肩膀,她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为了让她睡得舒服点,我往下坐了坐,让她的头正好枕着我的颈窝。她枕了一会,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当我再次转头时正好碰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好看。呵,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么好心。说完,她转了转头,让自己枕得更舒服些。为了不让自己被汽车颠起来,她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正顶着她的凸起的胸部。哎,把你刚才拿着的东西借我吧。我从衣兜里拿出MP3机递给了她,一边告诉她怎么用。她把MP3机拿在手里来回地看着,我想听你刚才录的东西。我伸过手在MP3机上按了几下,让她听刚才的录音。当她听到自己的笑声也被录下来的时候也跟着哈哈大笑,结果就这几句话她竟然反复听了好几遍。看她自己玩得高兴,我就又转回头看着车窗外。突然她拉了拉我的胳膊,这里面录的《很爱很爱你》是谁唱的。我说是我女朋友,她便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她坐起来,用力地打着我的肩膀,大声喊着完了完了,我把你女朋友的录音给删掉了。我回头看着她,没关系的。她的脸紧紧贴近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她吹过的气息。真的吗?我是骗你的。咦?你的额头怎么了。我摸了摸,睡过一天觉,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哦,不小心弄伤的。她笑着说,像二郎神。我也笑了。你去X庄干什么?探亲。探亲?谁家呀,我从小在那里长大,那里四十几户人我都认识。我亲生父母家,好像叫杜洪福吧。啊!她忽地站起来,然后直挺挺地就倒在了地上。手脚不停地抽搐,不一会她口里竟然全是白沫了,是癫痫。我连忙叫旁边的乘客帮忙按住她的手脚,自己则用力地撑开她的嘴,把拿出手帕团了团让她咬住。我翻了翻她的包,果然找到了药,把药硬塞到她的嘴里,又灌进去些水。她的喉咙里咕噜地响着,我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终于她把嘴里的药咽了下去。吃过药不久她就睡了过去,我擦了擦手上黏黏的她的唾沫,把她的头枕在我的腿上,乘客以为我是她的男人都冲我笑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终于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句就是冲着我喊。你别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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